電影沒有過多拍攝調教的畫面,迅速推進劇情,男主一開始決心要將女主作為發泄對象,除了將他曾經想象的手段用在她身上,他不打算和她有更多的關系。
可是,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對女主特別的情愫,終于,在某次中途,他無法按捺住自己,解開了女主的鐐銬,放下了冰冷的用具,他很溫柔地親吻女主,將她逼到墻邊的柜子邊,又很粗暴地掐著她的脖頸,將她翻過去,按在柜子上。
導演沒有從一般的角度去拍男女主有多么激烈,她將鏡頭設置在柜子里面,女主吐出的氣息會在柜子門上的玻璃面產生霧氣,鏡頭會被遮擋,當她吸氣,霧氣會消失,視野有一小片變得清晰。
觀眾可以通過這種類似偷窺的角度,從散開的那一小片霧氣中,看到背對女主的男主從冷酷,毫不留情地按壓女主的脖頸,剝去她的衣裙,到眼神松動,有濃稠的情意流淌而出,動作變得輕柔。
男主越是真情流露,女主的氣息越急促,霧氣消失的時間也就越短,當背景聲音中有水聲響起,觀眾無法再從稍微淡去便馬上就填滿的霧氣中看到什么了,只能用想象自己將畫面補齊。
而想象是最要命的。
電影里的男主穿的是黑色西裝,沈宴之剛才把iad放起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的黑西褲,黑襪,皮鞋,和電影里別無二致。
這種大概率的巧合在平時毫無意義,可在這個只有他和她的狹小空間里,就像某種特別的連接,把電影里的畫面和現實的場景扭到了一起,讓男女主角間如海浪般洶涌腥膩的情動沖出幕布,灌進沒有開燈的昏暗車廂里。
在音響送來的靡靡之音中,沈宴之看幕布的眼是平靜的,人也是平靜的,像是沒起風的海,靜默冷淡,可他的耳朵卻比剛才更紅,在朦朦的光線中格外顯眼,讓人無法再覺得那片海是無動于衷的了。
司姒慢悠悠地吃著葡萄,頻率穩定,沒有因為畫面聲音而有任何改變,拿起一顆,放進唇間,輕輕一咬,甜甜的汁水便爆開,她的唇上也沾了一些,她才往下看了一眼,旁邊便將紙巾遞過來。
司姒側臉看向沈宴之,沈宴之也看向她,看到她被他發燙的耳朵吸引,視線落在那看了看,沈宴之沒有躲避,任由她打量。
他的耳朵是他的殘缺,是他暴露情欲的地方,也是他最敏感的位置,只是被她用目光撫過,便想蜷起手指。
沈宴之捏了捏手里的紙巾,看向司姒的唇,不過很快抬起視線,當他看回司姒的眼睛時,發現她的視線也收了回來,看著他的眼睛,問“熱”
冷冷的聲音,卻讓沈宴之耳膜燒起來,停了片刻,才用和平時略微有些不同的溫潤聲音回答“還好。”
司姒沒再說別的,將紙巾拿走,又轉回去看屏幕。
沈宴之也將目光投回,電影里情動的聲音已經停下來,可他卻好像能聽到更旺盛生長的聲響。
霧氣這個鏡頭也太澀了,整個一個身臨其境,有種我就在現場,就在柜子里的感覺,我都忍不住跟著女主的節奏喘了起來,而且更絕的是,它一點暴露的鏡頭都沒有,到關鍵時刻霧氣就不散開了,這應該就是高級版的上床拉燈吧
沈宴之給司姒遞紙巾那里,他們兩個對視了能有四五秒吧每一秒,我都覺得他們能親上,看得我心跳快得不行了
沈老板看起來和平時一樣溫和斯文,耳朵卻紅得一塌糊涂的樣子看得我有犯罪欲,他的這種反差讓我知道,就算他再端方自持,在情動的時候,也只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控制不住奔流的血液走向,也控制不住自己肆意橫流的好想讓他連表情也控制不住,全身都紅起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