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京是唯一一個沒有做俯臥撐的男嘉賓,他根本沒激活道具。
啊周妄京沒做俯臥撐那那幾個女嘉賓怎么都沒貼信紙就走了
這就是周妄京厲害的地方啊,我一直在看他這邊,他就靠在窗邊動都沒動,沒躲,也沒說抓哪個女嘉賓,把她們推開之類的,就是用這種最最慵懶,來者不拒的姿態,把她們一個個凍走的。
凍
我懂前面姐妹說什么,周妄京看起來好像跟誰都能搞曖昧,但如果和他接觸就會發現他是最冷淡最不走心的那個,如果你過界了,比如真的上手去碰他,這個男人就會用春風細雨般的態度,讓你感覺到徹骨冰冷,是那種戳心的冷,一般人根本受不住,你們看陳洮
“周先生連一張信紙都不能讓我貼嗎”陳洮低聲問,并在黑暗里緩緩靠近姿態松弛的周妄京。
這個男人越是散漫,越讓人心癢。
她真的很想試試能不能讓他緊張起來。
陳洮抬起手“我們可以交換。”她的身子能擋住可能存在的鏡頭,她的手向著周妄京探過去,男人十個里面有九個是被驅使的生物,就算理智還在拒絕,他們也拒絕不了身體上的誘惑。
尤其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
她身上還噴了周妄京曾經說過覺得好聞的香水。
“陳小姐。”周妄京指尖都沒動,好像沒發覺陳洮隱秘的小心思,低著眼,看她靠過來的身影,好聽的聲音平緩流出,越來越輕,令人很容易誤會他是帶著玩笑意味地回應她的,“要自重啊。”
輕飄飄的語氣,卻讓陳洮的手停下來。
隱隱感覺如果她的手真的放到了他身上,會有很不好的下場。
陳洮思索片刻,把手暫時放了下來,但并未放棄,用稍微嚴肅一點的語氣問“周先生難道不想贏嗎”
“現在的局面,好像只有贏,才有可能得到靠近她的機會啊。”陳洮說“她”的時候,字音轉了下。
周妄京沒說話,陳洮皺了皺眉,聲音里沒顯出情緒,接著說“這一輪周先生配合我得一分,下一輪,換女嘉賓防守,我會想辦法讓周先生得到最高分。”頓了頓,陳洮又試探地向前,帶著誘惑的語氣問,“怎么樣周先生,要不要和我合作,以后的游戲我們也可以這樣”
周妄京懶洋洋地低著頭,好像在聽陳洮說話,卻在某個時間點,微微抬起頭,視線抬起,司姒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來到他房間門口的。
隔著一個房間的黑暗,他們的目光連接在一起。
靠靠靠,我們上帝視角看這一幕太刺激了吧周妄京和陳洮站得那么近好像在親密低語一對情人,而他卻在司姒出現的瞬間,把所有注意力都賺到了她的身上,兩個人隔空眼神拉絲,這么代很不道德但是好刺激
司姒和周妄京根本看不到對方吧周妄京抬頭要么是巧合,要么是心靈感應
陳洮有段時間沒聽到周妄京的回應,以為他被她說得心動,剛打算再抬起手試試,卻感覺周妄京主動低頭靠近她。
還沒來得及心跳加速,就聽到他放得很輕,更能蠱惑人心的聲音落下來“我想靠近的人,我自己會想辦法,感謝陳小姐為我費心。”
“陳小姐應該知道怎么出去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