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我就不和周先生客氣了。”司姒說著,抬起手,確定了一下周妄京的位置,中指與拇指并攏捏著信紙,食指指尖輕輕點在他的胸口。
周妄京真的像他所說,沒有任何“不方便”,隨意靠在那里,低著眼,唇角似乎還噙著點笑意,隨便她在他身上動作。
司姒的指尖向下,從旁觀者的角度,很難判斷她的手究竟是不是碰著了周妄京,只能看到無論是她,還是周妄京都平靜得出奇。
他們站得有些近,氣息于黑暗里融在一起。
都是同樣穩定安然的頻率。
她停在他的小腹,將第一張信紙貼好。
周妄京浪蕩懶散,但該自律的地方也不輸給其他男嘉賓,一身肌理漂亮又有力,內外皆是金玉,甚至脫了衣服會更令人垂涎。
未完全緊繃時,手感極好,司姒指尖撫過信紙,中途淺淺跌宕了一下,是他斜過去的人魚線。
周妄京的呼吸稍稍滯后與她,不過,很快便調整無恙。
靠靠靠,為什么司姒和周妄京越淡定,我在屏幕外就越激動得像個猴子就覺得他們在互相拉扯較量,看誰比誰更蠱,結果,他們勢均力敵神仙打架,把圍觀的我看得不行了。
啊,就有種摸的人是我,被摸的人也是我的感覺,鼻血都要噴出來了,這還是看夜視模式,要是看彩色的,我人估計已經不在了。
對別的女嘉賓,碰一下都不行,對司姒就,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周妄京你要不要雙標得這么過分
周妄京的大尺度照片就像鬼一樣,大家都說有,但真見過的一個都站不出來,希望司姒能在游戲結束后出個reo,說說這只男狐貍的身材是不是也像他的臉一樣好看。
司姒撕下第二張信紙,同時問“可以借周先生寫字嗎”
周妄京甚至沒問司姒打算怎么“借”他,紳士中又帶點玩笑意味“是我的榮幸。”
司姒把信紙抵在他的胸前,周妄京沒正形地倚在窗邊,高度比實際身高要矮一些,也因為此,在司姒寫字的時候,他的氣息由上至下更深地穿進她的氣息里。
筆尖移動,周妄京與司姒的呼吸同進同出。
司姒寫著,冷淡的聲音也響起“周先生能告訴我那雙眼睛是誰的嗎”
她指的是游戲開始前,周妄京給她送口紅賠禮時,給她的那張畫上的眼睛。
周妄京看著她在黑暗里的身影,聲音還是散漫又勾人“是司小姐的眼睛。”
司姒并未因為他畫了她的眼睛而意外或是有其他情緒,也沒將此作為突破口,讓周妄京泛起波瀾,她仍平靜地“我眼里的紅是那副日出的倒影嗎”
周妄京胸膛有了細微的起伏,他于黑暗中閉了閉眼,睜開眼時一切都恢復正常,回答司姒的問題“是。”懶洋洋地不愿意咬重字,奈何聲音太好聽,帶的字字往人心弦上撥,語氣還是不經心,像盡量鄭重地說著戲言,“我想讓司小姐看一場日出。”
司姒和周妄京在說什么周妄京還畫了她的眼睛給她嗎還有眼里的紅不是,他們兩個在這個時候說這些合適嗎不看畫面只看聲音還以為他們在交流藝術呢。
嗚嗚嗚,好喜歡他們兩個表面比誰都風平浪靜,實際卻用最旖旎的廝磨為攻勢,招招要對方性命的感覺啊。
周妄京閾值夠高的,就這種“我隨便你撩,撩到就任你處置”的樣子真的太能激起人的挑戰了,司姒怎么能忍住不把這只狐貍按在那摸禿嚕皮的我都狠狠揉了兩把毛絨玩具才感覺手指沒那么空虛。
天天在花叢里轉的花蝴蝶閾值能不高嗎還說要給司姒看日出,我呸,他都給多少女生說過這種“情話”了
姐姐這回遇到對手了,周妄京聲音都沒變,雖然知道姐姐也不一定會在乎能不能撩到周妄京,但我真的好想看這個游刃有余得讓人想要揍他的男狐貍精情難自已的樣子啊
直到司姒把倒數第二張貼到周妄京右側手臂上的時候,他與最開始相比沒什么不同。
周妄京也沒得意炫耀,只是適時提醒她“司小姐,馬上就要結束了。”
他這一句話既是提醒她游戲時間門即將到頭,也是在提醒她只剩下最后一張信紙的機會可以找到他的“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