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想,他還是得想辦法離開這里。在外面可能會辛苦一些,但是總比自己的小命整日捏在別人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拿走好一些。
要離開這里,那就得先取得臧亞的好感,只是昨日經歷的那些,還是讓安云對這事有些抵觸的,他并不覺得自己聰明到可以把臧亞給糊弄住。
就在安云在自由和活著當中掙扎時,他突然聽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他們什么都不缺的臧小公子,突然公開征集酒,說是要配烤肉的。
聞言,安云眼睛便是一亮,他想到了老家阿婆以前常給他做的楊梅醪。
本來夏天就是楊梅的天下,冰冰涼本就解渴的楊梅,帶著幾分醇厚的酒香,再配上烹制好的燒烤,簡直就是絕配。
安云想到這,回憶了一下這個世界的酒品,暫時還沒有聽到楊梅醪這東西,也許他可以試試。
縱使還是有些害怕臧亞,但是為了自己日后的自由,安云還是想要去他面前露露臉。
安云回想了一下阿婆做那楊梅醪的步驟,確定自己沒有遺漏,他該是會做的之后,他又突然想到了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他得去那里做
安云他現在除了住的地方,每日準時送來的飯菜以及湯藥之外,他可以說是一無所有,沒有任何的話語權,自然也不可能有釀酒的工具。
在安云糾結的時候,他突然就看到了過來給自己送藥的小翠,然后他的眼睛就是一亮,突然有了主意。
于是,今日小翠去送藥,回去廚房時又晚了一些。
“小翠,你今日怎得去的那么慢你每次去都那么晚回來,而且一次比一次晚。我昨日不就是警告過你了,別老想著偷懶,送完藥就回來。”
作為這里管雜事的廚娘,看著剛剛進來的小翠,她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陣說教。
廚娘的話音才落,小翠身后又響起了另外一道聲音,那聲音猶如玉泉擊石,聽著便讓人心生激蕩。
“這事不怪小翠,是我留她說了點事,這才讓她晚些回的。你要是怪罪,那就怪我好了。”
廚娘聽著這輕輕柔柔的聲音,心里被不輕不重的撓了一下,結果一扭臉,她看到跟在小翠身后的那人,說教的話就卡在了喉嚨里,怎么都吐不出來了。
那人穿著一身綠色的綢緞衣服,露出的皮膚白瑩瑩得仿佛能透光,烏黑如墨的頭發只用簡單的木簪子盤著,讓人不由想要湊近,聞聞這人是不是如他表現出來的這般帶著幾分香氣。
眉目如畫、身姿風流,他只是簡簡單單的站在那里,眾人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被他所吸引,進而發出來自內心的喟嘆,稱贊著他的美麗。
廚娘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瞪了小翠那丫鬟一眼,這才轉頭看向了站在那里的安云,笑道“你便是沁湘苑里的那位貴人吧”
雖說這院子里只有四位主子,可是在他們這些人的心里,還是有一桿稱的,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