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接下來的日子除了外出溜達之外,剩余的時間都圍著那裝著楊梅醪的壇子轉了。
這幾日小公子也不在府里,說是跟著他父親臧科出去巡視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安云有些好奇小公子那么小的年歲跟著出去能做什么,不過很快又覺得自己想多了,既然是跟著出去,自然有他們自己的用意,自己在這里胡亂揣測什么,或許這大家族的教導方式就是不一樣。
不過,這古代真是很不一樣,明明才是小升初的年紀,在這個時代已經要肩負那么多東西了。
不過不管那小公子要肩負什么,這些都與他安云無關。
安云現在要做的便是守著他的楊梅醪,做出成品來討得小公子歡心,進而獲得能夠自由的通行證。
這日,安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在喝完了藥之后,在小翠的幫助下開啟那罐子,看看里面的成品。
為此,安云還特地囑咐了小翠過藥的時候,幫他帶一個新的用滾水燙過的瓶子、漏勺、勺子。
若是那楊梅醪做好了,那安云便能第一時間裝出來,然后直接呈送到小公子面前。
到了約定的那天,安云先是一口氣喝完了今日的藥,緊接著便在小翠有些緊張的視線下,兩人將那罐子搬到了院子里,避免因為光線暗淡,無法看清那罐子里的狀況。
然后,安云便準備開啟這守了幾天的寶貝。
小翠想到自己將會是第一個親眼見到夫郎做得楊梅醪的人,此時非常激動,臉上都浮現出了幾分紅暈,然后就目光灼灼的看向安云,等著他開啟那仿佛乘放著兩人寶藏的罐子。
似乎是受到了小翠的感染,原本還沒有幾分激動的安云,也不自覺的跟著緊張了起來。
在快要開啟那罐子的時候,兩人同時吞了吞口水,目光都緊緊的盯著那罐子。
不遠處,臧亞所在院子里。
臧亞正坐在最高的樓臺里,聽著清月報告這段他不在的時間里,她清理他院子里的那些東西。
臧亞聽著這些事只覺得有些無聊,視線移動之間,透過方形的鏤空雕花窗,一眼就見到不遠處院子里的安云和小翠。
只是一眼,臧亞的目光便被吸引了過去,聽著清月的報告也只剩下了幾分漫不經心。
清月見他的視線被別的事務所吸引,下意識的停下了說話,同樣扭頭朝著那方向看了過去。
見小公子看著的人是安云,清月也不怎么意外,甚至還有種果然會如此的感覺。
透過方形的雕花窗戶,安云和小翠兩人像是被匡在畫中的影像,一舉一動都在臧亞的眼里。
臧亞看著兩人圍著一個罐子似是焦急又期待的模樣,緩緩的皺了皺眉頭,眼里逐漸浮現出了幾分疑惑的神色來。
“他們這是在做什么”
清月定睛看過去,剛開始還有些不解,跟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隨即很快又想到了什么,驟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一半,溫聲道“上次公子離開之前,不是發放了酒的懸賞令,夫郎好像也想要嘗試一下。眼下那么激動,怕是那東西已經成功了。”
臧亞一個懸賞令下去,不管是和臧亞有關系的,還是沒有關系的,為了在臧亞這里攀上關系的,他們都使足了力氣,向臧亞這里送了不少酒過來。
那些酒品,無一不是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