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倒也不含糊,進來行了一禮,直接道“小公子,東西已經給安夫郎送過去了。”
臧亞抬頭看向她。
清月對于小公子的需求心領神會,繼續道“夫郎看起來很喜歡公子送的東西,我將東西放下的時候,他雙眼都是亮晶晶的,一副非常歡喜的樣子。”
臧亞想象著那小哥兒看著自己送的東西雙眼發亮的樣子,雖覺得他接到自己的賞賜,期待該是理所應當,卻也因此心生幾分愉悅。
臧亞高興,卻并不表現出來,只是同她點了點頭,冷淡的聲音中卻透出了幾分不太尋常的異樣來,“這小哥兒就是沒有見識,我才送了這點東西就這般高興。”
臧亞雖是在貶低,旁人卻是知道他這話可不能接。
周圍靜默。
“走,該去赴宴了。”臧亞說完,利索的起身朝外走去。
“是。”清月嘴角上揚,跟在臧亞身后出去。
在臧亞身后跟著的兩個侍從,他們手上除了這幾天收集來的名酒選出來的三瓶精品之外,還有一瓶就是換了瓶子的安云送來的楊梅酒了。
城外一個裝修大氣的別院內,上次同臧亞一起打獵、賞酒的眾多紈绔子弟都齊聚于此。
上次那場比賽,他們為了臧亞的顏面,這才改換了日期。這次的比賽,如果不出意外,定然贏得人也會是臧亞。
今日前來的眾人對此心知肚明,因此他們對于自己的定位,就是過來玩耍一番的。
他們卻不會對此提出異議,畢竟這個年頭,誰的官大誰就厲害,如果沒有當官,那就比老子的職位和家里的寵愛程度。
剛好,臧亞就是他們這群子弟里面,老子的官最大,也是家里最受寵的。
眼下約定的時間已到,臧亞還未來,已經到了的眾人相互寒暄著,聊著各自的八卦、美人和新得的玩意。
唯有趙德嘟嘟囔囔、不太高興,見臧亞未來,直接嚷嚷道“我說,即便臧亞的爹是城主,我們也不能這樣慣著他吧這時間都到了,他還不來。”
趙德這話一出,旁邊摟著自己美妾的公子哥就接了話,“趙兄,你這話說得好。可是,我們不順著臧小公子,我們該怎么做他爹是城主,你打他、殺他、還是和他單挑,讓他聽我們的話”
眼下之意,他們什么都做不了,不慣著他也不行啊
趙德也知道這個理,可是他就是氣不順,強言道“上次明明就是那小魔頭輸了,我們還要讓著他,他又不是三歲的奶娃娃,需要我們哄著。”
“我不是三歲了,我是十二歲。”
一個聲音在趙德身后響起,冷不丁嚇了趙德一個哆嗦,回過頭來只見剛剛還在被嚼舌根的人,此時正站在自己背后冷漠的盯著自己。
臧亞只是平靜的看著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所以,二十歲的你想要對十二歲的我做點什么,讓我聽你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