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月在心里緩緩的嘆息了一聲,隱隱覺得他家小公子,似乎太過于被那夫郎牽扯心神了。
清月應了一聲,復又想到了什么,接著道“那這事要去告訴安夫郎一聲,讓他不要再插手了嗎”
臧亞聞聲想了想,“不用了,敲打廚子就好,至于這背后的事,只當我們不知道好了。”
“是。”
清月在心里盤算了一下,知曉這事回去該如何安排了。
“下去吧對了,明日我要去宋林家,你去準備一下,之后不必上來伺候了。”
“是。”清月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小公子,見他似乎又在看那個小院子了,她便輕步下去了。
直到下去之后,清月還是十分嘆息,她跟著小公子的日子不算久,但是也有兩三年的時間,可是即便是這般,她對于小公子的心思,還是只能猜得到一二。
不過十二歲,本該是魯莽不知世事的年紀,在外人看起來也的確無法無天、沒有章法,但唯有他們這些跟在身邊的下人才知,小公子的心計不亞于成年人。
不然,只一個城主獨子的身份,又如何能得到父親這般寵愛和縱容
按理來說這次廚子的事在常日里,小公子應該會處理了他的,絕對不會留下這般隱患。
可是這次,小公子破天荒的留下了那個廚子,究其原因只是為了那個哥兒。
清月猜不透,她家小公子對于那小哥兒到底是個什么心思,若是想要當個暖床的,那就不會連人都不見,平日里也是離得遠遠的。若說對那小哥兒不上心,小公子也不會對他的衣食住行那般在意,還把那么貴重的東西一股腦的朝他那里送。
清月直到離開小樓,還是沒有想明白她家小公子對那夫郎的心思,唯有一點可以肯定,她家小公子對這安夫郎是與旁人不同的。
清月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不過這也不是她一個下人該考慮的事,她只需要盡心伺候好公子便可。
清月整理好了思緒,原本就挺立的脊背挺得越發的筆直了,帶著身后沉默的小丫鬟,朝著后院進發,她還得為小公子打理明日出行的行頭。
清月走后,臧亞盯著安云的院子看了一會兒,直到那里熄燈,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向天上。
臧亞也不知道自己對安云是個什么想法,見到他的時候,他的心臟跳動得太快,這讓他難受,于是他便會覺得不開心。可是不見他的時候,他又覺得想要看看他在做什么,看看這嬌弱的小哥兒能做出什么動靜來。
真是奇奇怪怪,讓他覺得不舒服,又想要繼續體會的感覺。
臧亞不理解,卻也覺得很稀奇。所以,他才下意識的對安云做的事縱容了幾分,畢竟能讓他有這種感覺的事,這些年已經變得越來越少了。
臧亞從有意識起,他便覺得不管做什么事都很無聊,所以他很樂于做點能夠讓他心情起波動的事。
有知卻無畏無懼無感,偏生還異常聰明,這是很危險的事。
因為這樣的人,他會為了尋求到一點點新鮮的刺激,即便是知曉有嚴重的后果,也會去做危險的事。
后果的嚴重程度,自然也取決于,他覺得做什么樣的事情,可以挑起他內心的波動了。
當然這事的危險指對的,有可能是對他自己,也有可能是對別人。
臧亞從很小的時候就展現出了武學天賦,他父親察覺之后,很快為他聘請了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