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亞見她應下,起身去了前院,那里早有人牽著馬匹等候。
臧亞摸了摸因為早上被人牽出來而有些煩躁的馬兒,拍了拍它厚實的脊背,翻身上馬。
在揚鞭準備離開之時,臧亞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低頭看向旁邊候著的清月道“對了,那縉云紗一直未送過來,今日已是最后的期限。你下午派人去催,如果他還是不識好歹,我便自己去拿。”
清月點頭,“是,我下午就派人去催。”
臧亞滿意了,揚鞭打馬,一路疾馳離開了臧府。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臧亞他們這一行便來到了城外一個莊園處。
臧亞剛剛一露面,馬還未站定,等候在門口的侍從便認出了他來。
侍從朝著旁邊的小廝吩咐,那小廝拔腿就往里跑,報信去了。
侍從自己帶著其余小廝忙不迭的跑了過來,朝著臧亞殷勤道“臧公子,我家公子一大早就候著公子了,還請公子隨我來。”
臧亞點頭,翻身下馬,將馬繩甩給了旁邊等著牽馬的小廝,這才在侍從的帶領下進去。
臧亞踏上臺階才走幾步,還未入門,宋林便急急忙忙的迎了出來。
在看清臧亞打扮的瞬間,宋林還有些詫異,只見今日的臧亞穿著清涼,一身短打,看起來不像是什么富家公子,倒像是貧野鄉村的野小子一般。
若非那張極好辨認的臉,怕是眾人都不會認出這位便是他們今日要隆重招待的貴客。
宋林也只是詫異了一瞬,很快便猜到臧亞這般穿著應該是為了清涼,至于合不合規,這事一般都不在臧小公子的考慮范圍當中。
宋林很快收斂起了臉上的詫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整理了一下剛剛因為著急,跑動有些快從而導致有些凌亂的衣衫,這才滿臉笑容的迎了上去。
“臧小公子,我沒有想到你竟然來得這般早,我這未曾收拾妥當就出來了,實在是失禮。”這話顯得謙遜了。
那日宋林憑借著從他妹妹那里聽來的幾耳朵養寵信息入了臧亞的眼之后,臧亞就仿佛對他多了幾分青睞。
在他們聚會的酒席上,臧亞也愿意同宋林多說幾句。
雖然臧亞平日里性格變化很快,一不小心還會殃及池魚,但在他們這一行人當中,臧亞的地位依舊是最高的。
只是和臧亞說上那幾句話,在臧亞明顯表現出對宋林的親近之意后,往日里只能通過奉承其余人占上一席之地的宋林,也有了人上前來與他攀談了。
后來,宋林看著坐在那里百無聊賴的臧亞,想到了他妹妹這一院子的寵物,他試探性的開口邀請臧亞過來。
當時的臧亞只是盯著宋林,那眼神無波無瀾,也看不透是個什么想法,只盯得宋林手心冒汗,思考著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繼而開始后悔起自己剛剛的多嘴來。
然后,臧亞卻緩緩的開了口,只是詢問了一句,若是去你家,可是能知曉不同寵物的照料之法”
宋林記不得自己當時是如何回答的了,只記得當臧亞點頭同意來這別院之后,他是如何欣喜的。
對于這事,不止宋林欣喜,宋林的父親知曉此事之后更是比宋林高興了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