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聞言有些驚奇,不過既然是清月的吩咐,他自然只有照辦的份,于是他應了一聲,雙手捧著那流光溢彩的布料,輕手輕腳的放在了僅此于樟木箱的箱子里。
清月看著那漂亮得仿佛在發光,仿佛仙女裙擺一樣的布料,想著剛剛離開的安云,在心里嘆息了一聲,怕是等公子回來,這布料便會被用來給人做衣服了。
這頭,臧亞在宋林和宋凝香的帶領下,直接進入了這座號稱是宋家為了喜歡寵物的小女兒特地修建的院子里。
臧亞走在中間,左邊是宋林,右邊是宋凝香。
宋林看著目不斜視,似乎只有在觀察這里面分布時才有幾分意動的臧亞,心里不免有幾分焦急和疑惑。
這臧亞到底對他妹妹有沒有意思如果沒有意思,那剛剛見到她的時候,盯著他妹妹看得那么認真做什么如果是有意思,怎么現在連個眼角的余光都不給他妹妹
宋林很焦急,心里盤算著事情。也不知道,臧亞能不能看上他的妹妹,讓他妹妹成為第二個尤夫人。
臧亞父親臧科獨寵尤夫人,為了尤夫人更是直接遣散姬妾,多年來獨寵她一人。這些年,為了討得那位夫人歡心,那位大人還在不停的收集了好東西。
這些事情,在臧科管轄的地方就沒有人不知道。
在有心人探聽之下,他們更是發現,在臧科父親上幾代,他們這個家族便出了不少的事,男男女女,樁樁件件,為愛發狂的事不勝枚舉。
也正是因為如此,即便是臧氏族人驍勇善戰、聰明過人,臧氏祖上原本興旺的人丁,也開始逐漸的凋零。
知曉這事之后,善鉆營者,心里便起了幾分心思。
臧科已經有了他的夫人,那他那里便沒有機會了,那剩下的就是臧亞了。
即便是現在的臧亞還小,即便是他的性格喜怒無常,即便是在他身邊隨時可能丟了性命。但是,萬一有兒女入了他的眼,那便是一人得道雞犬飛升的大好事。
旁人這般想著,平日里碰瓷的人便不少。
剛開始,臧亞只當趣事看,只是這人多了、日子久了,他便失去了耐心。
后來,人們的膽子逐漸大了起來,當臧亞當街抽打了一個往他跟前湊的少女,將人抽得鮮血淋漓,又在事后大白天直接闖入人家里,將那家人里摔得粉碎,還將主謀抓回來當著他家里的人抽打了一頓之后,許多人就歇了心思。
只是,震懾住了一次,也不是永久的能震懾住。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種最便捷的上升渠道,依舊有人惦記。
后來,他們學聰明了,知曉這事做不好的話,那他們家里也會跟著遭殃,于是他們就偷摸著做。
有臧亞在的地方,偶有一些打扮精致的侍從會出現,行為不越矩,眼神不嫵媚,安靜靜的伺候,還能在眾人的調笑聲中表演幾下才藝。
不過眾人都發現,這臧小公子好像天生就缺了那根情愛的筋,那些漂亮的人出現就真的當做下人使喚,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
有些人在背后嘲笑,這都是因為臧亞年紀太小了,所以不懂得這其中的滋味,所以才對那些美人沒有感覺。還有些人堅持覺得,那是沒有遇到他喜歡的,所以才不給眼神。
畢竟,臧家出神經質的情種,這都是有據可行的事情。臧亞這般表現,不可能是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