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亞覺得,寵物生病這事是對他這個主子的蔑視,對于他這段時間門做的那些照顧的輕視。
既是蔑視,臧亞當然生氣,他自認為對著小哥兒做的已經夠多了,養得已經夠精心了,為此甚至還專門去問人照顧的方法。結果,這小哥兒的病還未好,眼下就把自己折騰出新病來了。
在清月謹慎的同他說,已經去請大夫,讓臧亞不要太過于擔心的時候,他突然就站了起來。
然后,在清月詫異的目光中,臧亞說要來看看,看看他養寵物的步驟到底那里出了錯,所以才讓他生病了。
于是,臧亞很快就來到了這個自從安云入住之后,他便再也沒有踏入過的院子。
臧亞在進門那瞬間門,他還有些遲疑,他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臉上也浮現出了幾分猶豫。
“公子,怎么了”清月跟在臧亞身后,看見他這般進退不得的狀態,不由有些疑惑。
以往遇見安云時都會有些奇怪的心臟,眼下竟然沒有什么反應,臧亞不由放松了幾分,他放下了自己的手,冷硬道“無礙。”很快,他放下了捂著胸口的手,隨即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原本還有些大的屋子,此時因為里面的丫鬟和正在看診的大夫,倒是顯出了幾分熱鬧和擁擠來。
臧亞到的時候,大夫已經看出了結果,此時正摸著自己花白的胡子,在心里盤算著給安云開什么藥。
在見到臧亞大步流星走進來時,大夫還嚇了一跳,他連忙起身想要同臧亞行禮。
臧亞卻是伸手攔住了他要做的動作,語氣中聽不出什么情緒,直接道“不用管我,好好給他看病,該如何做就如何做”
大夫那顆本來因為臧亞突然過來而跳得七上八下的心臟,在這瞬間門直接落了下去,“是”
很快,臧亞就在旁邊的軟塌上坐了下來,身邊的小丫鬟連忙捧上了新鮮的茶水、點心,更是有人急急忙忙跑回臧亞的院落,拿了一些怪異話本過來給他看,安靜而殷勤的伺候著。
這個房間門因為臧亞的到來,一下子變成了兩半截然不同的畫風,一邊是臧亞坐在那里悠閑的吃著茶點,間門或看一眼送過來的怪異雜志,一邊是焦急救治安云的眾人,顯得格外的嚴肅緊張。
一半陰暗,一半明亮。
新進來的小丫鬟,在踏入門口的瞬間門都要站在門口分辨幾瞬,在這一明一暗的房間門里尋到自己該去的地方,然后繼續做自己要做的事。
在臧亞翻完一本志怪,喝了一杯茶之后,那大夫才終于忙活完了。
大夫帶著自己的藥童來到臧亞的面前,朝著他拱了拱手,語氣溫和道“公子,這小夫郎的高熱已經降下來了,之后再觀察看看,若是這熱度不再升高,那他再吃幾副藥,他就沒有什么大礙了。”
臧亞點頭,看著大夫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還有未盡之言沒有說。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可是還有什么事”
大夫聞言看著他,點了點頭,然后道“夫郎這病,可以慢慢的養著,但是可能會養的慢些。也可以盡快治,只是這樣需要耗費更珍貴的藥材,那些藥庫房里面應該有。”
言下之意就是詢問,這藥還是要便宜的,還是要開貴的。
“那就按照好得快的開,需要什么,拿了我的牌子去府中的庫房去取就是了。”臧亞點了頭,這事也就沒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