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目送著大夫離開,直到清月過來查看他的情況,他才終于有了詢問的人,“清月姑娘,我有一事想要問。”
清月看著安云,目光中有些奇怪,不過在聽到他的問題,還是朝著他溫和道“夫郎有何問題,可以直接詢問。”
安云抿了抿唇瓣,隨即道“這次為了給我醫治,這府中是不是有浪費了許多好藥材”
清月聞言一愣,不過很快溫柔道“夫郎說得那里的話,這也說不上浪費,這些藥給夫郎用也是正當的。只是夫郎日后也千萬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切莫要生病了。”
安云聽著,心里明白了剛剛大夫說的都是真的,那拿那些東西給他治病的人,那就只有臧亞了。
臧亞摸了摸自己的臉,仿佛還能感受到那日臧亞捏他時的疼痛,他覺得臧小公子雖然有些怪癖,但是卻是個好人啊
在心里吐槽完,安云很快抬起頭來看向清月,朝她笑道“麻煩你回去的時候,同臧小公子說一聲,替我謝謝他。改日,我病好了,我再自己登門道謝。”
安云沒有注意到,剛剛在他摸臉的時候,清月的表情有瞬間門的不自在。
在聽到他這番話之后,清月的表情更是變了變,最后朝著他點了頭,“是,我會將夫郎的問候帶給公子的,還望夫郎好好養病,我就先回去復命了。”
安云朝她點了點頭,隨即目送她離開。
清月腳步很快的離開,很快回到了臧亞所住的地方,緊接著揮退了跟著自己的小丫鬟,自己一個人進去復命。
“公子。”
清月喊了一聲,隨即坐榻上坐著的人,這才放下了手里的玩物,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接收到小公子的眼神示意,清月深吸了一口氣,隨即道“夫郎的病已經大好,之后不需要那些名貴藥材吊著了。”
臧亞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語氣沒有什么浮動的道“我知道了。”
清月卻是能從他的眼里,品出幾分可惜的意味來。
這幾天,安云的身子不大好,經常是喝了藥之后就昏睡了過去。
然后,她們這位小公子,則是會在安云昏睡的時候過去,像是耍弄一般的褻玩他的臉,捏捏他這個人。
這個時候,臧亞身邊通常只會有清月一人跟著,這樣就讓清月覺得很糾結,她看著自己小公子的舉動,總覺得有些怪異。
特別是當安夫郎要醒的時候,小公子就會離開,當做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那事,甚至也不會在夫郎清醒的時候過去。
清月覺得,她家小公子或許是有些奇怪的,只是她作為貼身丫鬟,也作為這個府中丫鬟們的管家,她知曉自己的責任,也知道不管主子如何,她都只有默默跟著看的份。
于是,清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內心糾結著,卻什么都不能說。
臧亞的語氣中似乎是有幾分失望的,只是他的面上不顯,清月便也判斷不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