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看來他是要繼續做胭脂了。
只是這次,安云吃了教訓,上次老大夫的話也不停的在他心里回旋著。他不能因小失大,像上次一樣因為趕工而累垮了自己的身子,最后生了重病反而花費更多。
小翠其實不明白,安云在這府中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為什么還要制作胭脂去賣,她覺得這是沒有必要的事。可是,每次看著安云提到這事雙眼發亮的樣子,她便覺得她那勸阻的話完全說不出口。
小翠覺得,如果安云愿意,她可以幫安云做完全部的事,不需要他這般的操勞。
這次也是,小翠看著安云聽完自己的話之后那蠢蠢欲動的樣子,她便知道他動心了。
小翠猶豫了一下,還是堅定的把自己過來之前就想好的事情,同面前的安云說了,“夫郎,你上次做胭脂的時候,我已經學會了制作的手法。這次做胭脂,你讓我來做,你就在旁邊看著就行。你這身子,可是經不起折騰了”
小翠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安云,語氣格外的堅定。
安云有些感動,他覺得小翠已經幫他許多了,沒有想到眼下竟然還這般的貼心。
不過安云還是搖了搖頭,在小翠失望又緊張的眼神中,繼續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做的,但是這次我也不會像上次那般魯莽了,我想讓你和綠禾一起做,我在旁邊跟著一起。”
小翠臉上浮現出了幾分糾結,她不想和綠禾一起分薄了安云的關注,不過想到安云的身體,她還是看著安云堅定道“我都聽夫郎的。”
安云笑了起來,隨即看著她道“既如此,那明天要辛苦你繼續為我弄些花進來了。”
臧亞吃完晚飯,休息了一會兒,隨即又去練武場再練了一個時辰。
等到臧亞回到自己的住處又去洗了一個澡之后,他便聽到清月回來稟告,說是他派出去的那兩個侍衛回來了。
臧亞聞言點了點頭,也不顧自己半干披散的頭發,直接就在書房接見了兩人。
侍衛先是朝著臧亞行了禮,之后才朝著他稟告道“公子,那人說的是真的,靈芝也拿了回來,我們去藥堂尋人看過了,也說這是真的。”
臧亞點了點頭,示意旁邊的清月將他們手里的盒子拿過來。
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又讓清月去他的匣子里,取了三千兩錢出來,將之交給了那兩個侍衛。
“將這錢給那人,告訴他,日后若是也有這般的好運,讓他一定要將之拿來給我。”
侍衛接過那錢,朝著上方的臧亞又行了一禮,緊接著便離開了。
等到侍衛們離開之后,臧亞才扭頭看向清月,吩咐道“送到藥館去讓大夫炮制,之后尋個機會拿給那個小哥兒吃。”
清月聞言倒也不覺得意外,在心里微微嘆息了一聲,領命下去了,“是。”
不遠處的外間,透過薄薄的紗簾聽著里面動靜的文萱聽著臧亞的這般吩咐,捏緊了拳頭,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全是嫉妒的神色。
憑什么,那個小哥兒到底有什么不一樣,憑什么受到小公子這般的優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