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亞聽到官員的問話,又朝著那正在跳舞的舞姬多看了兩眼,似乎是在確定什么。
舞姬卻是以為他在看自己,朝著他這邊跳舞的時候,眼神和動作當中也多了幾分誘惑,從動作到神態無不透露出了引誘的心思。
官員看著臧亞這幅格外感興趣的樣子,心里是一萬個高興,高興得都搓起了手了,看著臧亞興奮道“小公子,你這是看上那個舞姬了嗎若是看上了,待會兒就讓她上來陪你,晚上也可讓她去小公子的房間聽候差遣。”
臧亞似乎是確認完了,聽著官員這語氣當中怎么都遮掩不住的興奮,不由扭頭看向了他的方向。
看著肥頭大耳的官員,眨巴著那雙比起他的大臉龐來要小上很多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里面還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縱使是平日里沒有什么情緒的臧亞,此時都不由生出了幾分厭惡來,他朝著后面退了退,隨即看著那官員,平靜的問道“你們這官府的舞姬很窮嗎”
官員一愣,未曾設想過的問題突然出現,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只是他能來接待臧亞他們,也是個處事機靈的人,片刻愣怔之后,他很快就回過了神來,朝著臧亞問道“小公子何出此言,我這府中的舞姬都是花了大價錢馴養的,不管是從身材還是樣貌,這都是經過嚴格篩選出來的。”
臧亞卻是挑了挑眉,突然嗤笑了一聲,隨即道“那大人怕是在其他地方有克扣了,不然那舞姬臉上的面妝,怎得會在撲簌簌的落粉,臉上還有許多的疙瘩。”
官員一驚,連忙去看那些舞姬,可惜他的目力并沒有臧亞的好,壓根就看不到臧亞說的這些。
臧亞的聲音不算小,但比之在場的絲竹樂器之聲還是要小上一些,可是在他這樣說完之后,剛剛還在中間朝著臧亞拋著媚眼的舞者,身形似乎都停頓了一下。
官員以為是臧亞看錯了,扭頭還想朝著臧亞解釋一句,結果臧亞已經徑直站了起來,朝著旁邊的臧科行了禮,“父親,兒子身體不適,想要早些回去休息。”
臧科抬頭打量了他一下,在自己兒子臉上終究還是看不出什么情緒來,最后只能揮了揮手,隨即道“去吧,今日行了一天的路,你合該是累了的。”
臧亞點了頭,又轉頭看向那接待的官員,朝著他拱了拱手,“失禮了。”
官員連忙回了禮,又讓旁邊站著的小廝帶著臧亞下午休息,只是在臧亞離開了之后,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安排美姬、哥兒跟上去。
等到臧亞的身影消失,官員再次端起酒杯,看向那身姿曼妙的舞姬們,視線完全在她們玲瓏有致的身上集中不了,全落在了她們的臉上。
盯著盯著,官員覺得自己似乎是看到了臧亞說的從她們臉上撲簌簌落下的粉,甚至是那粉撲下長滿了痘的臉,又似乎是沒有看見。
官員揉了揉眼睛,他都覺得自己迷糊了,怎么聽著人說著說著,他自己就出現幻覺了。
臧亞被侍從一路引著到了住的地方,并且吩咐人給他送洗澡水之后,他便在外間的軟塌上坐了下來,半靠著等著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事。
他父親說那些亂匪狡詐非常,臧亞覺得如果他們真的如傳聞中那般狡詐,怕是不會放過這個臧家獨子單獨待在房間的這個大好機會。
想到剛剛看到的那舞姬,想到那人那粗糙的裝扮,臧亞不由的捻動了手指,又想到了上次捏著安云時,那軟滑的觸感。
不得不說,臧亞還是挺懷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