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奶那里一露面,臧老夫人就拉著臧亞去吃晚飯。
晚餐之后,臧老夫人終于還是忍不住朝臧亞說起安云之事,言語里都是暗示安云是個不守規矩的狐媚子,不能輕易相信他是個好人,最好是將人給她處置。
臧亞也沒有反駁他奶的話,直接轉移了話題提到了宋家。這下好了,說到了他奶關心的話題,他奶也不再揪著安云的事情不放,或許在她的心里,依舊還是覺得比起宋家來,安云是個隨意可以捏死的螞蟻,怎么可能有宋家重要。
臧亞既然已經答應了臧老夫人,只要臧老夫人不再對安云動手,他就一定會幫著宋家,他既然說了,那自然是會做到的。
在臧老夫人激動的問他宋家情況時,臧亞自然也說了他這些時日做的事,連帶著打通了什么關竅,他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知道宋家有救了,臧老夫人很高興,但是聽著臧亞的進度,她又覺得臧亞這速度還是慢了幾分,合該再快上一些,也能讓那宋家人少受些煎熬。
臧亞只是聽著,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他對此并沒有任何感覺。特別是想到他開始幫忙了,宋家人知曉他們有救了之后,那痛哭流涕、感激涕零的樣子,他便覺得無趣。
最后,眼看著臧老夫人絮叨完了,臧亞這才請辭離開。
在臧亞離開之時,臧老夫人依舊沒有放棄通過言語說服自家這位冥頑不靈的小孫兒,想讓他放棄護著安云這位狐貍精,并且將安云交給她來處置。
當然臧亞并沒有答應,并且還告訴了她,宋家聽說他幫了忙之后,送過來了一些補藥,他也一并給了安云服用。
當時,臧老夫人的表情精彩極了,也沒有再留著他。
臧亞這幾日住在安云的院子里,已經和住在他自己的院子沒有任何的區別了,連帶著回來的時候都是徑直來了這里的正屋。
走進屋子之前,臧亞還在想著等到宋家的事情完了之后,要是他奶奶還沒有放棄弄死安云的念頭,也沒有出去游玩的想法,他要不要帶著安云出去玩玩,順便躲躲他奶奶。
由于想得專注,臧亞倒也沒有看到里面的人,直到他重新抬起眼來,對上安云盯著他的目光,那眼里還帶著幾分畏懼。
這幅畫面讓臧亞想到了因為看到陌生人,所以想要藏到幔帳之后,隔著窗紗偷看人的貓兒,若是人再上前一步,怕是會被嚇飛,然后四只爪子不齊的飛奔跑走。
臧亞腳步停頓,想了想平日里他接觸的那些人,選取了其中最為虛偽的一個,模仿了一下他那被稱為謙謙君子的表情,在自己臉上也浮現出了同等虛偽的笑容,然后他就看見面前的安云似乎是松了一口氣,表情也跟著松懈了下來。
安云看著似乎是在微笑的臧亞,只覺得剛剛那種威懾大減,似乎也不覺得那么可怕了,雖然他也不明白,他到底是為什么會覺得一個初中生可怕,可能這是臧亞自己帶著的威壓
安云平靜了一下心情,覺得自己面對救命恩人的時候,他的態度還是該好一些的,于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朝著臧亞笑道“你回來了,吃飯了嗎”
臧亞腳步不疾不徐的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在安云瞪得溜圓的眼神中,一只手捏著一邊,輕聲回應道“我吃了,你該多吃點,你現在手感不好。”
說著,臧亞還伏下了身體,拍了拍安云的屁股,云淡風輕道“要像這里一樣,彈動的,才好捏。”
安云
安云現在確定了,臧亞就是個小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