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家的孩子能夠一言不合就將人打得半死,手里還有那么多的權利,只要簡單的一句就能定人生死。
怕是孩子這個稱呼,也只有安云敢安在她家公子身上,若是旁的人這樣說了被公子聽到,怕是挨上幾鞭子打到改口為止都是輕的,重的怕是會被打死為止。
安云看著小翠不斷變化的神色,有些擔憂她會不會抽過去。
等到小翠終于平復了心里的激蕩,努力的回想著安云平日里的作為,猜測著他這樣說的原因,這才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小翠擔憂的看著安云,朝他勸道“夫郎,我們雖然叫臧公子叫小公子,那也是因為他是這府中唯一的公子,并不是因為他小。
旁的世家公子,雖是在這個年歲還未定親,但也會安排通房丫鬟伺候的。有些懂事早的,這個年歲的孩子怕是都能辦周歲宴了。
眼下公子那么喜歡夫郎,夫郎也到了年歲,還是莫要錯過這個機會,不然若是讓旁的人占了先機,怕是就不好了。”
這也是為什么臧亞從安云床上下來沒有丫鬟覺得奇怪的原因,畢竟,在她們這些伺候的下人眼里,安云早就已經是臧亞的人了。
既然是臧亞的人,那臧亞睡在安云的床上,睡他這個人,那又有什么好詫異的。
安云卻是聽著小翠的話只覺得尷尬極了,雖說現代有些人是十幾歲就嘗過禁果的,他們孤兒院里的孩子也有些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被送進來的。
可這事放在安云身上,安云還是覺得有些接受不了。
小翠看著他這般,倒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道“夫郎莫要怪小的多嘴,只是夫郎你現在身無長物,唯有孩子傍身,日后才能安穩。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臧家到了小公子這一脈便是一代單傳了,若是夫郎能抓住機會,夫郎日后便能無憂了。”
小翠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幾分規勸,語氣中也多有試探。她覺得她家夫郎就是什么都不懂,所以才不明白這府中的生活有多好,抓住這樣的機會有多重要。
不然,待日后年歲漸大,容顏不再,又無傍身的依仗,怕是會很難熬。
安云知曉小翠是為了他好,他其實也不排斥生孩子,他上輩子是個孤兒,他也是想有個家,有個自己的孩子的,即便是這個孩子需要他自己生,他也覺得沒有什么大不了。
但是,安云現在沒想這些,更沒有想過和臧亞生,因為他還是會想著怎么離開這里,怎么去過自由的日子。若是有個孩子,他怕是不好跑了。
小翠見安云臉上尷尬,倒也不再多嘴了,以她的身份,剛剛說的那些已經是逾越了,再多的話也不該她來說了。
安云尷尬了一下,過了中午吃了午飯,被別的事務給吸引了,他這股情緒才緩解了不少。
當時的安云正坐在躺椅上消食,懷里擼著貓的毛,盤算著自己和臧亞的關系,扭頭就看見屋子里的小丫鬟正坐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說著什么,看起來還挺興奮的樣子。
平日里若是臧亞不在,只有安云這個主子在的時候,院子里的丫鬟們就會活潑一些。
此時看著她們比起平日里更活潑的樣子,安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小丫鬟們聽到安云詢問,剛開始還嚇了一跳,不過很快還是回過了神來,朝著安云小聲道“今兒個是乞巧節,我們在說自己做的荷包。”
“對啊,我們在說荷包,夫郎要不要看看。”
安云聞言倒是來了興趣,起身來到了她們身邊,看著她們拿出來的荷包,覺得那樣式還挺好看,隨口還夸了幾句。
那些丫鬟們也很高興,給安云科普了不少關于乞巧節的事,說得繪神繪色的,末了卻是不忘說了一句,“夫郎,今日小公子說晚上帶你出去,怕是就要帶你去參加這乞巧節。這乞巧節我們這里辦得一向熱鬧,還有不少人專程從外地趕過來的,你可得好好看看啊”
安云聞言一愣,臧亞剛解禁就帶他出去,就是為了帶他去這乞巧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