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婉這一巴掌用的手勁極大,宋凝香的腦袋都被打偏向了一邊,頭上的釵子都掉落在了地上,自己也差點站不穩跌倒在了地上。
“誰給你的膽子,你以為你也姓宋,你就能攀上我家這門親戚了,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不過是有兩個錢的破落貨”
說完,宋婉婉又抬起手抽了宋凝香一個巴掌,直接將剛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宋凝香給打蒙了。
宋婉婉卻像是不解氣一般,伸手打了宋凝香好幾個耳光,想要讓她好好地漲漲教訓。
就在宋凝香快要受不住的時候,在宋婉婉手抬起的瞬間,她的手腕便被什么東西狠狠的砸了一下。
有什么東西落下,卻是一個未剝殼的板栗。
宋婉婉吃痛,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扭頭朝著門口看了過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那么大的膽子敢襲擊她。
結果,宋婉婉一扭頭,她就看見了站在門口朝著里面走來的臧亞。
宋婉婉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瞬,喊了一聲,“臧亞表弟”
臧亞沒理她,先是看了一眼旁邊已經被丫鬟扶起,此時哭得凄慘的宋凝香,再看看面前的宋婉婉,方才道“給她道歉。”
宋婉婉他們一家子都是因為討好臧老夫人,所以才有了如今的地位,但是他們討好了臧老夫人,不代表他們覺得臧亞不重要。
那年,臧老夫人在他們家里過節日,宋家的孫輩們極盡討好之事,逗得臧老夫人不停的夸獎他們懂事聽話,語笑連連。
原本一群人和樂融融,現場歡聲笑語,偏生有人過來攪興,說是臧亞在外面受了傷。當即,臧老夫人什么都不顧,一下子就沖了回去。
當時陪在臧老夫人旁邊的宋婉婉,因為逗得臧老夫人最開心,臧老夫人還說是送她一個玉石當做見面禮,結果就因為臧亞這事,臧老夫人也忘記了這事,甚至還因為臧老夫人起身太快,將她給推倒在了地上。
那時候宋婉婉又氣又急,但是心里也明白,對于臧老夫人來說,其余人或許都是逗樂的工具,高興的時候就能縱容兩分,但是臧亞卻是嫡親的孫子,那可是真切關心著的。
而且,宋婉婉的父兄也同宋婉婉說過,臧老夫人年歲也大了,指不定那天就去了。他們作為母家人,一旦失去了臧老夫人的庇護,怕是就要完了。如果到時候能得到臧亞的喜歡,或許還能保住他們家里幾分富貴,甚至還起過聯姻的心思。
宋婉婉雖是心里明白,但是面對臧亞時,特別是聽他這般理所當然的說話時,她還是有幾分不服氣的。
“表弟,這事又不是我的錯,明明是她冒犯了,憑什么讓我給她道歉況且,她是個什么身份,不過就是一個商戶的女兒,我憑什么要給她道歉”
臧亞聽著她的話,倒也沒有同她解釋,只是強硬道“我再說一遍,讓你同她道歉。”
眼下宋家靠著臧老夫人的關系,早就是這城里的一霸,她宋婉婉除了在父兄面前服軟過,剩下就沒有讓她認錯的。此時,聽到臧亞的話,雖是知道他的厲害,卻也賭這一口氣,不想要同這個商人的女兒道歉。
“憑什么,我為什么要她道歉,我什么都沒有做錯”
臧亞看著宋婉婉盛氣凌人,死不聽自己,以為自己拿她沒有辦法的樣子,再次詢問了一句,“你真不道歉”
“我不表弟,你別被她這柔柔弱弱的樣子給欺騙了,她這樣商賈出身的女兒,最是不要臉,也是最會勾引男人了。她勾引了那么多男人,也不缺你一個,你年歲尚小,可不要被她騙了”
宋婉婉這樣說著,抬起下巴不屑的看了一眼旁邊眼淚珠子不停滾落的宋凝香,眼里皆是鄙夷和得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