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宋婉婉收拾好自己再回來,臧老夫人聽著宋婉婉的描敘,知曉了臧亞是為了商賈之家的小姐,這才對宋婉婉動了手,這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當初,臧亞為了那個不知道從那里弄來的一個哥兒頂撞她,她就壓制著自己的火氣。如今,臧亞竟然又為了一個低賤的商賈之女欺辱自己的親人,這更是讓她覺得不能接受。
臧老夫人當即就承諾,等到臧亞回來,她一定會給宋婉婉一個交代。
臧老夫人安撫好了宋婉婉,并讓人在門口守著,等著臧亞一回就見他,想要問問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原本,臧老夫人再見到臧亞之前,她還是存在一兩分疑慮,擔憂這事的真實性。
可是在臧亞過來之后,在聽到他所說的話之后,她這份疑慮就徹底打消了。
確定了這事的真實性之后,臧老夫人還是覺得有些心梗,她捏緊了扶手,最終還是問道“你為什么要打她她只是教訓了一個不知道禮數的商賈之女罷了,說她兩句就是了,你何必這樣對她”
臧老夫人說這番話的時候,心里是真心實意這樣認為的,她自覺她宋家的兒女,自然比那些商賈之家的女兒貴重。況且,宋婉婉也只是打了那女子幾個巴掌,又沒有對她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為何要讓宋婉婉受這樣的委屈
臧老夫人質問臧亞時,宋婉婉也停止了哭泣,目光直勾勾的看向臧亞的方向,也等著聽他的回答。
臧亞頂著兩人的視線,臉上還是一片淡然,似乎是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淡淡的回答道“我和那女子的哥哥認識,他妹妹受了欺負,于情于理,我都是該出手幫助的。”
臧老夫人沒有想到是這個理由,她只覺得荒唐,在她的心里,宋家是她的娘家,臧亞作為她的孫兒,自然也得跟著親近的。
“荒唐實在是荒唐你竟然為了這般荒唐的理由,羞辱你的親人,你簡直就是荒唐極了婉婉是你的表姐,那個女人是什么人不過是一個外人,你這能這般親疏不分”
臧亞聽著臧老夫人的指責,抬起頭來看向似乎格外憤怒的老人,突然就笑了。
“奶奶,我臧家的嫡親血脈如今只剩下我一個了。除了這府中的這幾個主子,我如今哪里還有什么親人奶奶怕是糊涂了。”
臧老夫人被他的話一噎,剛剛憤怒的神色一下子就凝滯住了,好半晌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她自來都是知曉她這個孫兒是如何想的,但是卻沒有料到他會把他如何想的直白的說出來,如此不避諱。
宋婉婉看著愣住的臧老夫人,再看看站在那里的臧亞,咬緊了唇瓣,半晌之后才添油加醋的道“表弟,我怎么說也是宋家人,宋家也還是姑奶奶的娘家。姑奶奶貴為臧家最尊貴的老夫人,我喚你一聲表弟,你喚我一聲表弟,我們自然是有關系的。
你這般說話,不是姑奶奶的心嗎你即便是看中了那小姐的臉,要維護那不要臉的小蹄子,也不該說出這番讓姑奶奶傷心的話,不然姑奶奶該多難受啊”
宋婉婉這話一出,臧老夫人臉上的憤怒再次凝聚,她看向臧亞,語氣嚴厲道“你當真是這般想的當真是連我都不放在眼里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自從那哥兒進府之后,你就不再聽我的話了。
我就不該留他,以至于你沉迷于溫柔鄉,現在看上了新美人,你便越來越放肆了,連帶著親疏都不分,說出這番話來。”
臧亞看了一眼在旁邊拱火的宋婉婉,再看看面前生氣的臧老夫人,他輕輕的笑了一下,朝著面前人拱手做了一禮,隨即道“奶奶莫要生氣,那宋凝香只是我故人之友,我護她只是她兄長對我有用,他兄長也格外有趣。至于,那在我養著的哥兒,他只是我的寵物,頗為得我歡喜而已。兩者皆不是什么重要之輩,何至于奶奶如此這般惦記,不免傷了和氣。”
聽著臧亞的解釋,臧老夫人的臉色稍稍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