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見到清月時,安云稍稍松了一口氣。可是很快,在看清她泛紅的眼眶時,他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清月,公子怎么了”
清月朝著臧亞行了一禮,語氣很快,“公子受了傷,眼下已經上了藥,正在休息。”
安云有些難以置信,“他早上才回來的,怎么就一會兒的時間,他就受傷了”
清月朝著安云露出了一個為難的神色,最后還是道“還是夫郎自己進去看看吧”
安云再也顧不上追問了,直接就朝著房間里跑了去。
才剛剛踏入房門,安云就聞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傷藥味。他的腳步先是停滯了一瞬,隨即又加快了邁過去的步伐。
等到了床前,安云一把拉開了床簾,然后就看到了趴在床上,整個后背都涂了藥的臧亞。
安云盯著那大面積的傷口,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臧亞竟然傷的這般重,他伸手過去想要碰碰臧亞,卻害怕驚擾到他,一下子又縮了回來。
最后,安云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在了床前守著臧亞。
下午太陽快要落山時,臧亞依舊沒有要醒來的意思,若不是臧亞一直沒有發熱的跡象,安云都要開始急了。
在安云看著臧亞的臉,想著這次尤夫人又是以什么方式懲罰臧亞,臧亞又為何默默忍受時,門口傳來了鬧哄哄的聲音。
“老夫人”
“老夫人”
“老夫人”
門口一聲聲老夫人由遠及近而來,等安云反應過來老夫人厭惡哥兒,并不會想要見到他,他需要避讓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老夫人踏入房間,一眼就看見了即便是站在灰暗角落,也依舊遮掩不住周身光華的安云。
老夫人眼里閃過深深的厭惡,可是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她還是沒有朝著安云發難,而是徑直走到了臧亞的床邊,查看起臧亞的情況來。
在看到臧亞的傷勢,并且知曉這事是尤夫人做的之后,臧老夫人的臉上當即就變得格外的難看,手里的拐杖更是砸著地面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那個毒婦,我就不該縱著她,她下這般重的手,分明就是想要我臧家絕后,我不會放過她的”
老夫人的聲音不大,可是房間里太過于安靜,以至于旁邊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臧老夫人這般說完之后,朝著旁邊的下人嚴厲的呵斥了幾句,叮囑他們好好的照顧臧亞,這才杵著拐著離開了。
安云一直站在旁邊,對于臧老夫人嫌棄的眼神,他倒是沒有多在意,反正各種各樣的眼神他上輩子見多了,也不差這點了。
等到臧老夫人離開之后,安云依舊守在了臧亞身邊,期待著他能夠快點醒來。
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安云擔心壓著臧亞,他還讓人搬了一張小床放在臧亞身邊,睡在那里陪著臧亞。,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