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在廚房待了半個時辰,做了一個百合蓮子湯并百合蓮子葛份糕。
此時的書房里,臧亞正在寫著東西,若是安云窺見,一定會認得這就是他昨晚上說過的。
臧亞寫的極快,且其中所記的內容與昨日里安云所說別無二致。即便是安云本人在這里,怕是也無法將昨日里說的東西原封不動的復述出來。
“公子,夫人來了。”
侍從進來通傳時,臧亞正在安云說的這些東西基礎上做著最后的批注,順便修改了一下其中的不合理之處。
在聽到侍從通報時,臧亞筆也沒有任何的停頓,流暢的繼續寫了下去,直到寫完了最后一筆,才道“我知道了,讓她進來,我在這里見她。”
“是”侍從恭敬的應聲,轉身就出去做事了。
待侍從離開,臧亞才看著自己寫完的東西,確定他不漏墨了才將之合了起來,然后走到了后排的書架,將之放在了最容易被忽視的角落里,那個角落已經放了不少這樣的書冊。
待將書放好后,臧亞這才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等待著自己母親的到來,同時在心里盤算著他母親這次不辭辛勞的跑那么遠來找他,到底是為了什么事。
安云帶著人來到書房,還未進門卻是見到了一個身材高挑、姿容瑰麗、渾身高貴,仿佛自帶柔光濾鏡的美人。
那美人比安云快了一步到達書房門口,見到過來的安云,以及他身后端著東西的仆從時,那美人眼里閃過幾絲譏諷,看著安云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不屑。
安云被她這眼神看得有些不太高興,輕輕的皺起了眉頭,卻沒有開口說些什么。
那美人卻是看著他這般,眼里的孤傲越發的深了,刻薄道“你這般矯揉造作的姿態,應該是挺能討臧亞那小,他的歡心吧”
安云被她這話給震了一下。
一來是覺得臧亞的娘竟然生的這般好看,仿佛才二八年華一般,難怪能讓臧科那般喜歡。
二是為她不加掩飾的惡意震撼,他能感覺到尤夫人完全是因為臧亞,她剛剛脫口而出改了的小字后面,怕不是什么好詞。
安云雖是心里不太高興,但是想到臧科對尤夫人的寵愛,再加上她還是臧亞的生母,他還是沒有開口反駁,而是往后稍稍退了一步,低頭,表示讓步。
尤夫人看著安云的樣子,哼了一聲,還想要說些什么,面前的書房們卻是吱呀一聲打開了,緊接著便是臧亞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尤夫人的目光被出來的臧亞吸引,立馬就朝著臧亞看了過去,看著他日漸俊朗的眉目,卻是又浮現出了更深的厭惡。
臧亞卻像是沒有看懂她眼里的憎惡一般,淡淡道“進來說事吧”
尤夫人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強忍著厭惡,冷哼了一聲邁步走了進去。
安云見他們有事要說,猶豫了一下,還是讓身后的丫鬟將東西遞過去,準備告辭離開。
臧亞卻是拉著他一起進去。
安云輕微掙扎了之后不得,只能跟著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