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人這樣對他說話,他早就讓手下將人抓起來了,但是面對龍飛三人他不敢
等到幾名越國警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病房大樓里面之后,墨子星才小聲說道“你們說特朗普是不是被警察給藏起來了”
“有可能。但是即使是警察,也不是河內這些窩
囊廢,至少是武裝警察。實際上我更懷疑是越國軍方的人出手了。走吧,不管他是誰,我們都要找到他們現在我們先弄清楚這輛車是從哪里弄來的這些黃土。然后想辦法找到這輛車”龍飛說道。
龍飛說著話,便朝醫院的大門口走去。龍飛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著頭頂的攝像頭他發現從停車點到大門口,除了大門口的兩個攝像頭,一路上竟然再沒有安裝一個攝像頭而大門口的兩個攝像頭下面,正站著兩個身穿工作服的維修工。
龍飛用腳趾頭也能想到,這里的攝像頭肯定已經壞了
醫院大門口是進出醫院的必經之路,如果這個攝像頭不弄壞,車子一定會留下視頻記錄
龍飛過去一問才知道,攝像頭自從昨天晚上,天才剛剛擦黑就壞了至于怎么壞的卻不得而知。
龍飛本來還想從門口保安口中再得到一點消息,卻被門口保安告知,值夜班的保安早已經下班,他剛剛接班啥也不知道
剛剛接班的保安還告訴龍飛他們,就算他們找到值夜班的保安,也不可能從他口中問出昨天晚上凌晨四點以后醫院都是來了什么車。因為昨天晚上夜班的是老王,老王人稱瞌睡蟲,白天上班都犯困,別說晚上
別說只是開進一輛車,就是開進一輛坦克,他也照樣睡他的
保安大概有些仇華,他看到龍飛三人是華國人,說話便有些生硬。搞得龍飛對他印象很差,他本來還想問問保安,附近哪里正在修路,露出地下的黃土,或者哪里有黃土地,現在也不想問了。出去醫院問別人就好,干嘛非得問這個喪門星一樣的保安
再說,龍飛本來也沒打算非得從保安口中得到點有用的東西,如果對方能在保安這里輕易留下把柄,就不叫高手了,應該叫廢柴。龍飛過來問問,也就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桿的心理,既然打不著棗,他也懶得去找那個值夜班保安。
宋子月和墨子星同樣也覺得就是找到那個值夜班
的保安也沒什么用處,所以誰都沒提這個茬。
出了醫院大門是一條東西走向,雙向四車道的大街。大街對面的人行道上擺了個水果攤,擺攤的是個七十多歲的的老大爺,頭發花白,一臉滄桑,額頭上千溝萬壑,每一條溝壑中仿佛都封印著無數的故事。老人帶著斗笠,穿著灰色的土布衣服,腳上廉價的塑料涼鞋,好像華國八十年代末期的農民打扮。
老人東張西望,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好像生怕有仇家下一刻就會提著刀來砍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