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這樣算了,剛才我們計算失誤,沒想到他會開車撞我們。跟他廢話的也太多。待會兒他肯定還回來我們直接想辦法弄爆他的輪胎,讓他的車跑
不動,然后我們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癩俐頭惡狠狠的說道。
“好就這么辦,狗日的,剛才也太窩囊了,竟然被人趕的好像兔子一樣,這個仇一定得報不然我們在這一代的名聲就完了,以后誰還怕我們沒人怕我們,我們還混個屁”
眾人紛紛附和,這些家伙在四鄰八鄉橫行慣了,打架斗毆對他們來說就是經常的事兒平常不需要理由都要找人的茬,現在竟然被人欺負了,豈能咽的下這口氣
這幫家伙說干就干,立刻行動起來。這里離村莊并不遠,村里就有五金小超市,他們買了一些圖釘,打算等龍飛的車子再次到來的時候,將圖釘灑在地上,讓汽車發生爆胎,然后逼迫汽車趴窩。那樣他們就不怕龍飛再開車撞他們了。
不說這幫癟三暗中使壞,再說龍飛三人。當他們趕到果園的時候,發現圍繞著果園的鐵絲網外邊已經站了十幾個鄉親,正扒著鐵絲網往果園里面看。王曉
楠家的魚塘就在果園的中間地方,透過鐵絲網和蘋果樹林,能看到魚塘里已經白花花一片,飄滿了死魚,而且空氣中還飄蕩著一股淡淡的農藥味。
王光山一下車,遠遠看到魚塘上面飄著的一片魚肚白,腦袋便嗡的一下子,心說“完了,不但這一池塘魚完了,就是整個池塘都得重新換水清理不然養上魚,還得死”
正在圍觀的鄉親們看到王光山三人從車上下來,立刻圍了過來。
“大兄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得罪人了我今天早上正順著大路溜達溜達,就聞到一股農藥味,這個時候花生玉米地瓜都到了收獲的時候,根本不是噴農藥的時候,于是我就好奇的順著農藥味走,結果竟然發現是你的魚給人下藥了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一個面色黝黑,渾身精瘦,快六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說道。今天早上就是他給王光山打了電話。
“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昨天晚上曉楠
男朋友第一次來家,我家有客人,我多喝了幾杯,頭有些發暈,晚上就沒過來看果園。誰知道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是哪個該死的干的太喪天良了”
王光山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取出果園大門的鑰匙,哆嗦著將門上的大鐵鎖打開,然后和眾人一起進了果園,快步朝魚塘的方向跑去
看著一池塘的死魚,王光山的心都在滴血池塘里的魚大的有七八斤,小的才手指頭一樣大小,無一例外,全都飄在水面上成了死魚隨著波浪在水面上不斷蕩漾,有些死魚已經漂到了岸邊,散發著濃濃的農藥味和魚腥味。
剛才在外面還破口大罵的王光山看著眼前的慘狀,竟然不再言語了,只是用顫抖的手哆哆嗦嗦的從身上取出一盒煙,拽出一顆點燃,默默的吸著。
王光山點燃的香煙是兩塊五一包的哈德門,其實他兜里還有一盒七十多的軟中華,是龍飛給他買的。這幾天家里有喜事,王光山在人前都是抽軟中華的。然而現在他已經忘了這個茬,下意識的便抽起了以前
的哈德門,也忘了給大家散一圈。
王光山的心在滴血,池塘里每一條魚都是他和妻子的心血,為了這一塘魚,他和妻子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血
池塘里每一條魚也是他們的希望,他們一年的主要收入就靠果園和魚塘,現在一半的收入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