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外的青年蘇軾聽到范仲淹被提及,下意識坐直了身子。他從小就把范文正公當做自己的偶像,想當初在眉州聽到他的死訊自己可是哭的昏天黑地,仿佛一直以來追尋的那盞燈滅了。
就問當今大宋,誰人不識范公可在蘇軾的心里,范公又不僅僅是一個被過于標榜的符號。云山蒼蒼,江水泱泱,先生之風,山高水長青年蘇軾吟誦著范仲淹名句,翹首以待看向天幕,很期待聽聽這女神仙如何評價自己的偶像。
其實我們不得不感嘆一句,宋仁宗這一朝真的出了許多名臣,比如我們熟知的包青天包拯,也就是傳說死后去陰曹地府當閻王的那位,這個時候就在汴京當諫臣。
北宋朝臣我們聽到了什么包拯死后去地府當閻王了這還不趕緊送禮討好上天垂憐,我們死后都有熟人
可是冷靜下來他們又認識到一個悲催的事實包拯此人油鹽不進,大義滅親的事情都能干出來,他們這份熟人關系有了和沒有一個效果
北宋的滅亡和內部的黨爭有很大關系,雖然早有苗頭,但黨爭的大肆興起就不得不追究到仁宗一朝。當時的宰相呂夷簡任用親信、培植黨羽,范仲淹覺得這樣不好,多次上書抨擊呂夷簡,晏殊、梅堯臣都寫信勸過他少說話,但范仲淹怎么回的“寧鳴而死,不默而終。”
123哈哈,某種程度上這種我非要說話的架勢,和蘇軾有點像。
嘻哈樓上,蘇軾從小就把范仲淹當偶像。
蘇家宅院里的蘇軾看著天幕點點頭,滿臉認同。
范仲淹自幼苦讀,卻不同于北宋普通的文臣只知舞文弄墨,在西夏和北宋局勢緊張時,范仲淹戍邊西北,提拔名將、關愛士卒,凡是他管轄的地方,西夏都不敢輕易挑釁。也是軍旅經歷,才能讓他寫下那首著名的漁家傲秋思。
“塞下秋來風景異,衡陽雁去無留意。四面邊聲連角起。千嶂里,長煙落日孤城閉。”
這首詞上闕的寫景是十分壯闊蒼涼的,角聲陣陣,范仲淹看到的是“孤城閉”,大家想一下,一個強大的軍隊城池會是孤城嗎此處范公是在感嘆,朝廷仍舊奉行守內虛外的方針,軍事力量薄弱不堪,哪怕他這個時候在延州抵抗住了西夏,也只能以防守為主,長煙落日之下,他駐守的城池大門緊閉,像一座孤立無援的孤城。
天幕外的蘇軾情緒又低落起來,也跟著明意的解說嘆了一口氣。
“濁酒一杯家萬里,燕然未勒歸無計。羌管悠悠霜滿地。人不寐,將軍白發征夫淚。”
范仲淹這句話道出了邊疆士卒們一致的心理矛盾,思鄉和家國責任交織,可最令人悲傷的是在大環境下他們只能一味防守,等到將軍白發恐怕也沒有攻下西夏的那一天。
慶歷年間,北宋在和西夏的交戰當中屢戰屢敗,內部財政空虛、民怨沸騰,在這樣的背景下宋仁宗將范仲淹任命為參知政事進行改革,史稱慶歷新政。范仲淹主要在吏治上下功夫,罷黜了一批庸碌無能的官員、澄清北宋官場上一些不正之風,但就是這一舉措,引起了官員們的大不滿,范仲淹被罷免,這場新政不久就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