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難、忘
她和裴卻演的第一部青春劇,為數不多的幾個吻戲都是借位。
第一次拍吻戲是在第二部古偶劇里。
不知道是不是前一部欠的注定要補上,他們在那部古偶里的吻戲不僅不少,而且還都不是輕輕碰一下就完事。
執導他們那部劇的導演最早是拍都市劇出身的,什么你逃我追,熟男熟女,成年人的愛恨糾葛,吻戲鏡頭那都是實打實的。
趙霓夏和裴卻的第一場吻戲,沒有按照故事時間順序來,直接拍的是劇里男女主大婚之夜。
圈里的藝人們遇上吻戲,如果有不方便拍或是不愿意拍的,其實不會太過強求,借位或者切鏡頭都行。
因為知道導演的風格,接到通告單的時候她也很是猶豫。
結果沒等她想好要不要跟導演提一提改成借位,先遇上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井佑。
知道她和裴卻要拍吻戲后,井佑就跑來刺激她,一會兒問她“真親還是假親啊”,一會兒問她“該不會是你的初吻吧要不還是跟導演說不拍了”,再不然就是“我賭你不敢親”。
年輕氣盛,趙霓夏還真被激得有點上頭,不想承認自己慫了,只能瞎掰“不是我不敢是裴卻他吻技不行,怕拍出來畫面效果不好才打算跟導演說不拍了”
好巧不巧,被過來的裴卻聽見。
她心里“臥靠”一聲,沒等攔,井佑當場就把她的話又復述了一遍。
裴卻眼神落到她臉上,眸色微低,反問“我吻技不行”
她給井佑一拳的心都有了,臊得無地自容,嘴上還是硬“不然呢”
她希望裴卻能接收到他的暗示,順坡就驢,干脆就這么把事情推了,要是真拍,他倆這一關都難過。
然而他卻沒有接她的茬,也不知是男人的好勝心作祟,還是真就聽不得這個,挑了下眉,幽幽道“行,那你明天試試。”
太年輕不懂低頭,在井佑的見證下,她死活憋出一句“試試就試試”
拍攝的那天,大婚的場景在晚上。
趙霓夏和裴卻換上了古裝喜服,整個片場房間火紅一片。
這場吻戲是在床上,就位的時候她躺下,裴卻整個人覆在她身上,雖然他里側的那條胳膊在撐著床借力,但這樣的距離已經讓氣氛變得很尷尬。
燭火搖晃,打光營造出了一種紅中透著暖黃的氛圍。
略低暗,曖昧得剛剛好。
趙霓夏頭皮發麻,完全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被迫在他臉上找焦點。
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導演喊了開始后,裴卻低頭親上她。
畫面最后播出時其實剪了一些,中途拉開了遠景,但也能看得出這場戲不是唇碰唇的接吻,而是深吻。
拍攝的當下,她耳朵熱得要爆炸,然而到底真的生澀,他們一連親了好幾條,始終達不到導演的要求,接連被喊卡。
導演看他們放不開,當場清場,把本就不多的工作人員清得只剩幾個,有點小暴躁地對他們道“不要想著在拍戲等下我這條不喊卡,你們也不要想別的,親就是了沒喊停就一直親下去,什么時候感覺對了什么時候算完記住,就是親,實在不行拍一條長的,我從鏡頭里面剪”
最后這條,一開始趙霓夏還是有點僵硬,慢慢地沉浸了進去。
他們交換鼻息,吮咬著對方,用力深吻。
導演真的說到做到,一直沒有喊停。
屋子里工作人員都被清場。
沒有多余的嘈雜,她只能聽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唇舌間的吞咽聲。
不遠處燭臺亮著,火光搖曳。
那個環境那個氛圍,終于達到了要的效果。
她舌根都被吮得發麻。
那天他們親了很久很久,在那張并不柔軟的榻上,完全拋開了演戲的狀態,就只是忘情地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