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家長剛走,陳焰就圍著她轉圈打量。
“你干嘛”宋知伸手將其拽住。
陳焰停步,眼中皆是新奇“上次在賽道,你說騙你爸我還不信,今天是真漲見識了。”也不知是損是夸,他說,“可以啊周亦嬋,現在哄家長的路數,一套一套的。”
其實宋知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但她眼眸看向他,認真反問“這樣不好么”
陳焰一怔,身上的不正經悉數收起。
“挺好。”他直言不諱,“比起以前,我更喜歡你現在的狀態。”
少年那雙桃花瓣的眼,望住你說這樣的話,多少會生出點曖昧的錯覺。
宋知比誰都清楚,其實一切的變化,都不過是因為換了人。
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他“我現在,是什么狀態呢”
“現在啊。”陳焰捉狹一笑,“是欺負人的狀態。”
宋知幾乎秒懂,他是在暗指自己下午在拍賣會上的所作所為。
但她不惱,反而直白地對少年說“那你再幫我欺負人一回,可以嗎”
陳焰不問為什么,只問“幫你這么多回,我有什么好處”
宋知就知有戲,從善如流道“幫完了告訴你。”
“生日禮物沒有,幫你欺負人的感謝費沒有,二次出動的工資還要拖欠。”陳焰一一細數,而后抱臂盯住她,“我以前怎么沒發現周大小姐這么摳門”
面對少年的吐槽與質疑,宋知卻不知愧疚為何物。
她直視陳焰的目光,甚至倒打一耙“我以前怎么沒發現陳小少爺這么磨嘰”
“服”小少爺揚眉,朝她比個大拇指,徹底服氣,“那就請大小姐直接吩咐吧。”
宋知眼睫一彎,勾手示意少年垂頭,然后她墊腳貼耳地同他講了句悄悄話。
陳焰突然出現時,江舒月正和陶嘉坐在莊園草地的長椅上用餐。
今日的晚宴,也分廳內和室外,廳內大多是陳家的一些親朋與合作伙伴,年輕賓客都被陳焰安排在室外吃自助。
由于宋知一直沒再回來,陶嘉默認她去了廳內。
陶嘉內心很想去長長見識,便對江舒月說“舒小姐,這里我們呆挺久了,不然我們進去找周小姐吧”
她正思索該如何拒絕呢,陳焰就迎面走了過來。
少年立在幾步之外,問她“江小姐,方便打擾一下嗎”
江舒月幾乎立時便起身過去了。
陳焰對她微笑“今天法拉利的總工來了,我記得江小姐上次說想做賽車工程師對吧如果你愿意,我現在可以為你引薦認識。”
江舒月心上猛地一撞,看向少年的目光不可思議又受寵若驚“陳焰,你特意過來,就是想介紹法拉利總工給我么”
“不然”陳焰反問道。
居然真的是特意為她而來所以上次在賽車場內,自己的天書沒有白聽,陳焰真的因此記住了她。而且,還替她記著這個夢想
江舒月唇角難抑地上揚,帶著幾分嗔意說“就是,我還以為你過來找亦嬋呢。”
陳焰特意來尋她,她的確是喜不自禁。但她還記得,上次在賽車場內,陳焰把自己丟給工程師就找周亦嬋去了
她不想要那日之事重現,所以想要提前打探清楚,再做規劃。
“不找她。”少年卻將她凝住,語調幾分撩人,“她忙著應付她爸介紹的長輩呢,等會我給你當翻譯。”
也就是說,陳焰這次會全程陪同她而且周亦嬋也正好在忙其他事,自己快去快回什么都不耽誤,還能與喜歡的人親密共處,何樂而不為呢
江舒月極力控制自己的欣喜若狂“這樣啊,那就麻煩你啦”
給予少年肯定答案,她旋即轉首看向陶嘉。
就幾步的距離,他們的對話陶嘉一字不落地都聽進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