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死了應該已經有四個小時了,直到現在才發現嗎”黑皮的少年開口問道,口音是關西腔,一聽就是大阪人。
“因為芹澤先生一直都沒來,其他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準備了,就在開機的瞬間,死者從天花板摔下來了。”工藤新一盡職盡責地解釋了一遍案情,然后有些費解的看著對面的那個少年,“說起來,你是誰啊”
“你說咱嗎我是服部平次。”服部平次昂起了下巴,等著對面的贊嘆。
只有工藤新一露出了迷茫的表情“誰啊”
“哈你不認識我嗎”服部平次露出了夸張的表情,他也是今天被邀請到場的名偵探高中生,因為聽說了工藤新一也會來,所以才會特地的從關西跑過來。
“我為什么非要認識你啊”工藤新一露出了無語的表情,“警察來之前要保護好現場,無關人員請不要在這里。”
“你這家伙,真是”
枝川空緒偏過頭笑了一聲,這個動作被諸伏景光盡收眼底。他微微俯身,問道“不用管他們嗎”
“沒關系,那兩個人肯定會成為朋友的。”枝川空緒老氣橫秋地說道。
用這樣稚嫩的臉說出這種話顯得有些違和,但是諸伏景光差不多也習慣了,他還想再說什么,那邊工藤新一已經叫了空緒的名字“來幫我”
“好”枝川空緒答應地很爽快,一點也沒有偷懶的到了工藤新一身邊,對方說什么就做什么,一副很聽話的樣子。
諸伏景光看向工藤新一的眼神變得欽佩起來,這種事,連世界上最危險的組織的先代boss都沒做到,這個少年輕而易舉地完成了。
不過枝川空緒就算過去了也做不了什么,那邊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已經互相知道了對方是誰,開始了推理的比拼,成功的將犯人的目標不斷縮小,從在場的四十多人中,選出了最有可能作案的四個人。
警察這時候也已經到了,帶隊的是枝川空緒很熟的目暮警官,開始盤問起那四個人來。
雖然有兩位已經成名的高中生名偵探在,但是目前還缺少關鍵性的證據,無法推斷出真正的兇手是誰。
一東一西兩位少年,都站在原地開始深思。
枝川空緒一向對案子不感興趣,連偵探小說都不怎么看,有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在,犯人一定是逃脫不了的。
但是即便如此,他今天還是有些反常的,一直盯著其中一位嫌疑人看。
工藤新一注意到了好友的不對勁,微微皺了皺眉“怎么了,你一直在看那邊的齋藤先生。”
“沒什么。”枝川空緒打了個哈哈,但他的視線還是忍不住被那邊的齋藤先生吸引。
工藤新一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突然注意到了那個人身上有一個違和的地方,好像被什么擊中一般,他知道這個案子的謎題了。
“兇手就是齋藤先生”工藤新一指出了兇手,在他說出了那個線索后,服部平次也反應過來,緊接著新一的推理,兩人一起證明了兇手的作案過程。
“他說只要他在一天,我就不可能登上這個舞臺,我不能原諒他”
犯人也在偵探少年的指認下認罪,被警察帶走,案件完美地落下了帷幕。
新一有些惆悵,他輕輕嘆了口氣,很快恢復了平日的狀態,伸出手在發呆的枝川空緒面前晃了兩下“回神了。”
枝川空緒一愣,眨了眨眼睛,看向了工藤新一。
藍色的眸子像是漾著一湖春水,看起來特別的柔和,像是一整塊甜甜的棉花糖。
“空緒你早就發現他不對勁了嗎”新一問道,頗有些欣慰的意思,“你終于也對破案感興趣了,不愧是我的朋友,在這方面也很有天賦啊”
“還是算了,偵探這種高尚的職業,還是你來做吧。”枝川空緒看著齋藤離開的方向,眼神變得十分深邃,有些高深莫測的說道,“至于齋藤,他的不對勁都已經寫在臉上了。”
畢竟一個渾身上下只有眼睛和嘴巴有顏色的人,無論在哪都顯眼到讓人無法忽視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