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根據枝川空緒的要求,他需要的是正大光明的離開,所以諸伏景光如今需要拿出一個能讓包括觀眾在內都能說得過去的借口。
直到枝川空緒進入演播室,諸伏景光還在思考這件事。
枝川空緒獨自坐在安排好的沙發上,抱著節目組準備的吉祥物抱枕,很有精神地等待著提問。
諸伏景光說的沒錯,確實是很簡單的工作,錄播臺本,只要面帶笑容地回答完問題就可以,哪怕說錯話了也能cut掉。
“為什么要來參加這個節目啊”枝川空緒看了第一個問題,彎起眼睛回答道,“因為這是我父親的愿望,我只能盡力滿足他了。”
騙鬼,你父親真的聽到這話得坐起來吧。
諸伏景光幾乎是立刻在心里反駁道,隨即他愣了愣,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機打算錄個小視頻。
就像之前琴酒特意找到他,讓他不論空緒有什么事,都要立刻告訴他。
諸伏景光是沒和他聯絡過幾次,他還在考慮怎么樣處理才最好,比如將琴酒這個明顯越界的行為告知空緒,或者就充當這個間諜,獲取更多的消息。
“沒關系的,我父親他走的很安詳。本來我十分傷心的躲在家里,但是他之前的下屬是位心地善良的人十分溫柔地帶我去見了他最后一面,還滿足了我最后的心愿,我現在已經沒什么遺憾了。”
琴酒今天的心情很愉快,因為今天休假。
他前一天完成了最后的工作,就是想辦法讓明顯對組織工作沒什么興趣的boss履行自己的義務,原本以為會被冷嘲熱諷一番,沒想到枝川空緒很輕松的答應了他,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不,應該說是超絕無敵特別的好。
認識這么多年,他對于枝川空緒的日常擺爛也是有所領悟的,百年難遇的心情絕佳的時刻就讓他遇上了,琴酒也覺得自己運氣不錯。
總之,只要他開始工作就好。組織到了現在的規模,boss的存在更多的其實是象征意義,堆積了兩個月的文件確實需要boss親閱,可暫且放在那里,組織該怎么運轉也會繼續。
那位先生到了后來,已經病入膏肓,早就無法處理以前的工作了。
不過希望枝川空緒盡快的回歸正常工作也是他們高級干部的共同意見,組織確實沒有以前繁榮了,只要經歷過那種盛世,誰不想再一次回到當初
尤其是現在有了更優秀也更加年輕的boss,那位先生和空緒的矛盾,除了空緒這邊的抗拒,還有那位先生對年少者的妒忌。
雖然他還是倒霉的拿到了傳話的任務,他們都說他和枝川空緒關系好
鬼才和他關系好。啊,不好意思,變成鬼的那個人真的和他關系不怎么好。
不過碰巧的遇上了心情絕佳爽快答應的枝川空緒,琴酒今天也可以稍微放松一陣了
然后他就收到了一條來自蘇格蘭的消息。
蘇格蘭心地善良的人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