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出了起手式,枝川空緒只是站在那邊,看上去渾身都是漏洞,比業余還業余。
啊這,他要是真的業余初學者,我把他弄傷了絕對不行吧
石川猶豫了起來,充當裁判的練習生喊了開始,他只覺得臉旁掃過一陣涼意,隨后,他看到了充滿大燈的天花板。
石川深“”
加油只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的其他人“”
枝川空緒將手從他的身上拿起,直起身,輕輕拍了拍袖口“承讓。”
雖然并沒有摔痛哪怕石川一開始以為枝川空緒是外行有些輕敵,在這一摔后也能看出來,枝川空緒的水平絕對在他之上,石川深坐了起來,看著枝川空緒朝著上方最華麗的位置走去。
少年轉身坐了下來,習慣性地翹起了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單手支著腦袋斜靠在座位上。那個位置好像天生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如同初登基的幼帝,稍顯稚嫩,卻已經初具威嚴。
演播室的燈忽然全部熄滅,伴隨著輕快的主題曲音樂,比賽終于拉開了序幕。
安室透抱著枝川空緒的衣服,回到了車上。
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面前的一小塊地方發呆。指節上的戒指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
安室透頓了頓,將手指上的戒指取下來,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裝了進去。他其實不怎么習慣戴這種裝飾物,很不方便,而且會影響他的行動發揮。
可是這個是枝川空緒送的,看上去已經對他有些信任了,安室透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回去也找個項鏈吧。
他這樣想著,記起了昨天晚上,忽然叫他出門的枝川空緒,就是這樣從脖子上解下項鏈,將這個東西送給他的。
看了眼時間,安室透從旁邊的座位上拿出電腦,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安室透還沒有結束工作,哪怕是真的要等兩個月,他也得在這里等枝川空緒出來。
不過,枝川空緒雖然是個無拘無束十分自由的家伙,還沒混蛋到一句話讓手下在門口等他兩個月的程度,大概兩個小時左右,安室透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安室透將車開到了電視臺的側門,正好遇見了戴著口罩出來的枝川空緒。少年沒換衣服,頭上多了頂棒球帽,將他顯眼的發色稍微遮了遮,拉開車的后門坐了上來。
不是封閉訓練嗎
這樣的問話,要是平時安室透大概就隨便地問出來了,不過今天他覺得枝川空緒的情緒不對勁,最終也只是叫了一聲“boss。”
“去毛利偵探事務所。”
是本音看樣子好像真的出了什么事。
安室透從后視鏡看了眼上車就摘下口罩的空緒,嘴抿成了ヘ的形狀,不用明說都知道他心情很差勁。
毛利偵探事務所是他的朋友難怪。安室透心中忖度了一番,踩下了油門。
枝川空緒的心情不好是當然的,前一天他還在興致勃勃地練習初舞臺的節目,還找了貝爾摩德大材小用地回來給他做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