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凱合約他打臺球。
臺球館里,秦聞渡剛打了一桿好球,低頭用巧克擦著球桿。這個球館是會員制,球侍都是年輕漂亮的女人,穿著統一的制服,張凱合摟著一個漂亮的女球侍過來,給秦聞渡遞了根雪茄。
“秦哥今天心情不太好”趙成峰也點了根,瞧著秦聞渡臉色。
男人圈子似乎就這么幾件事,生意、股價、然后就是女人。張凱合最近交了個模特女友,給她隨手弄了個短劇主演,女孩子也就二十歲出頭,對他感激涕零,兩人濃情蜜意,但也不妨礙他今天在這和漂亮球侍你儂我儂。
“玩玩而已。”他朝秦聞渡豎起大拇指,“娶老婆,還是要小嫂子那樣的。”
言月那天雖然只是短暫露了個臉,張凱合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不提長相,那身段,氣質,明顯是高門大戶嬌養出來的女兒。
“小嫂子現在是年齡小。”張凱合壞笑,“等結婚體驗過就知道好了,反正也快了。”
一群男人都心照不宣笑了起來,秦聞渡喜歡熱鬧,幾番下去,白天在言月這里遇冷后的那點不爽也消失了大半。
從球館出來,他沒往家方向去,叫司機往南亭別苑開。
知道秦聞渡今晚會來后,祝青雯提前洗了澡,精心化了妝,又換了衣服,把屋子從內到外仔仔細細打掃了一遍。
秦聞渡到時差不多已經十一二點,祝青雯請他進來。她穿著一條輕紗白裙,黑發披散在肩頭,隨著走動,兩條長腿若隱若現。
秦聞渡看著,陡然想起,言月從不在他面前這么穿,就連她在家穿的睡裙大多都到腳踝,裹得嚴嚴實實,有一次他實在心癢,忍不住捉住她腳踝往上探,結果被言月踢了一腳。
想到這,他心情又不好起來。
祝青雯給他端茶,不小心腳滑了一下,正巧載入秦聞渡懷里,大半個身子都陷入他懷里。
“不好意思呀阿渡,剛在收拾,地太滑了。”她輕聲說,好一會兒,才又站直。
秦聞渡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喝完茶,他對祝青雯說,“這幾天在幫你看,有個兄弟,他認識一家醫院下月會來幾個新,到時候你帶阿姨過去配型。”
祝青雯眼睛都亮了,掩住衣領,又坐在他身邊,不住朝他道謝。
秦聞渡從茶幾上推過一張卡,輕描淡寫道,“卡里有五十萬,密碼001105,你先用著,少了再和我說。”
周五的傍晚,禮大墮落一條街,星空漫游酒吧。
抱著吉他的少女在臺上彈完一曲,觀眾吹口哨的,喝彩的,給她鼓掌的都有。她在這里彈了一下午吉他,有時候是觀眾點的歌,有時候是她自己隨意彈的片段。女孩習慣性鞠了一躬,收拾好自己物品下臺。
“今天走這么早”酒吧老板兼職調酒師,這女孩來這差不多兩年,每次都是周五來,他隱約知道她是禮大藝術學院的學生,再多的就不知道了。
言月拉了拉口罩,背好吉他,“今天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