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對這樁婚事很滿意,秦聞渡想起言月最近對他的態度,心里也燃起煩悶,這天是周五晚上,按慣例是他們約會的日子。
秦聞渡不知道言月在不在,原本準備吩咐司機往別苑開,半路卻還是叫司機拐了個道。
言月不覺得自己是個很堅強的人,她從小缺少親情,在別的方面就需要彌補,好在她的朋友都對她很好。
唐姜和她認識很多年了。
“情侶之間都是互相遷就。”唐姜和她說起自己的戀愛,“總不可能有事事合拍的情侶,喜歡一個人的話,當然就會包容。”
“姜姜,我覺得我已經是個很幸運的人了。”言月趴在窗臺,看著外邊月亮。
“和很多人比起來,不那么好,但是也不那么壞。”她說。
“你說的很對,人不應該奢求那么多。”言月輕輕說。
和唐姜聊完,言月去了公寓,洗了個澡。約莫九點的時候,她聽到外頭響動,開門換鞋聲,隨后,便看到一臉驚喜的秦聞渡。
秦聞渡今晚十分興奮,她沒有讓他再繼續,止不住害怕。
“馬上你就要是我的人了。”秦聞渡手指繞著她一縷頭發,“早一點遲一點有什么區別
”
言月裹緊衣服,聲音有些啞,“不行。”
離他們婚期,已經不到兩個月了。秦聞渡是真的愛她的話,兩個月也無法忍受嗎
念著她還是年齡小,今晚也確實有些過分了,秦聞渡也終于作罷。他出去弄了點酒,又開始回起了工作信息。
言月皺眉,秦聞渡說他需要喝一點提神,今晚不動她了,于是她也沒再說什么。
半晌,言月對秦聞渡說,“婚后,我想去一趟咎里。”
“蜜月沒有安排這里。”咎里不是旅游勝地,而且櫟城有些距離,秦聞渡鎖起了眉。
“我看到時候工作安排,盡力爭取。”秦聞渡說,“實在沒空的話,就叫章哥帶你過去。”
“嗯。”言月輕輕說。
談珊琳被安葬在咎里,而不在言家祖墳,很少有人知道這件事情。言月每年都會去掃墓。其實掃墓也不一定需要秦聞渡陪著,但是,她想讓地下的談珊琳看到,她如今過得很好,身邊也有人陪。
她對自己說,秦聞渡已經對她很好了。
幾天都是考試,沒什么課程。言月剛考完一門藝術基礎,從教學樓出來,卻遇到賀丹雪和黃嬈從對面過來。
言月約她們一起回宿舍,走了幾步,賀丹雪臉色卻不太好,糾結了會,對言月說,“就,嬈嬈不是腿傷了嘛,我下午陪她去了一趟櫟附,在門口好像看到你男朋友了,和一個女人一起。”
櫟大附屬醫院是全國知名三甲,以骨科和腎內科出名。
“那個女人很年輕,大概就二十多點的樣子。”賀丹雪說,“長直發,白皮膚,打扮很時髦,和你男朋友,舉止好像挺親密的。”
言月抿著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