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歲數啊”唐姜有點抓狂,“高嗎富嗎帥嗎做什么的啊和你配嗎”
言月心說這個人你也認識但是話到嘴邊,怎么也說不出口,只是含糊說條件還可以,叫她放心。
不然,說她在一天之內和許映白隱婚了太荒唐了也。
而且遲早會離的吧。她和許映白婚內也不會有什么,她何必出去大肆宣揚壞了他名聲呢。
掛了電話。
言月再度拿起吉他,有些孩子氣地想,她需要攢錢,等以后許映白和她離婚,她可以多分割些財產給他,作為補償。
在她最落魄的時候,他給了她一個停泊的港灣。
許映白回來得稍微晚一些,沒有追問她去了哪里,用過晚飯后,他推給她一張薄薄的卡,卡體深黑,言月拿起卡,眨了眨眼,看向他,乖巧又困惑的樣子。
“零花錢。”許映白說。
言月小聲說,“不需要那么多零花,我花不了。”
或許是因為言高詠那番言論,她現在對花別人的錢還有些心理陰影。
“那就努努力。”許映白輕描淡寫說。
言月有點被噎住。和他談錢,似乎是個有些沒趣的話題。
“以后,我的收入有一半都是你的。”他說。
言月咬著唇,和他結婚的實感,在這一刻好像第一次清晰了些,無論他們感情如何,至少在法律上,他們已經是彼此最親密的人了。
“言月,你現在有空嗎”許映白看起來像是有事要和她聊,先征求了她的意見。
這是她第一次進許映白的書房,書房非常寬敞,三面都是書,正中是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只有一張椅子。
今日外出,許映白正裝還未換下,他個頭高挑,長腿窄腰,這么站著面對面和她說話時,她又感覺到那種讓人頭暈的,莫名其妙的緊張感。
一二點大約是給她大致說了一下他目前的財產和收入狀況,以及工作時間安排。
他說得稀松平常。
“”言月卻聽那些數字聽得有些頭暈,忽然明白了自己想攢錢補償他這件事情有多荒唐。
“第三點,希望我們不要分居。”
“最后,關于孩子,我不想要孩子。”他嗓音很清冷,“我尊重你的意見,但可以的話,最好不生。”
言月耳朵一下紅了,和許映白談論生孩子的事情,實在是有點超過她的承受能力。
她完全無法把他和這些事情聯系起來。在她一直以來的記憶里,他從來都是立于俗世之外的,對任何人都不可能動這樣的念頭,自然也包括她。
她臉紅通通的,幾乎是喊出來的,“我不想生”
因為激動,言月胸口不住起伏,領口下,少女雪白的肌膚上,那串梅花落雪一樣的吻痕又露出了幾分秦聞渡留下的。
許映白漆黑狹長的瞳孔凝著她,視線平靜地掠過那塊肌膚,“嗯。”
“看來,我們對這件事情暫時意見一致。”他走近了一些,平緩地說。
不想生,自然有許多方法,在以后的夫妻生活里。
也再不會有多余的人打擾。她的生活里,留下的所有痕跡,都只會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