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月注冊的賬號就叫做oonfa,月亮墜落,很符合她當時的心境。
月亮墜落到了谷底,隨后,才會是晨曦,與黎明。
言月一條條讀著評論,回復了幾條,說下周會上傳下個視頻。
有人喜歡她的音樂,想到這里,她心里暖洋洋的,又想起今天許映白說,是去聽她彈吉他的,她忽然又紅了臉,往床上一滾。
許映白,比她以前想象過的,似乎還要好許多許多。
幾天前那個蹲在夜色里無助地哭泣的她,又怎么會想到如今的局面。
言月躺在床上,把臉埋進被子里,默默想了會兒,忽然掏出手機,給唐姜發微信。
月餅餅姜姜,我忽然覺得好幸福喔。
她臉燒燒的,摸了摸自己心胸口,心似乎也跳得很快。
那天晚上,做的那個宣傳欄前的夢又回到了腦海里,加上今天見到的許映白,她臉紅通通的。她為什么,好像老對他有點這樣那樣齷齪的想法
唐姜回復來得很快
糖姜姜你干嘛這么蕩漾和你這個新換的老公do上了
言月傻眼。
唐姜給她打電話“你這老公到底是什么人沒幾天就給你灌了這樣的迷魂湯,小心哪天就被噶腰子了。”
言月立馬反駁,“他不會的。”什么噶腰子,唐姜是奇奇怪怪小新聞看多了吧。
唐姜不高興了,“喲,這才幾天,你就這么維護上了”
言月老喜歡黏著唐姜,唐姜對她的占有欲也很強,她老覺得她傻乎乎的,容易被男人騙。
言月還是沒忍住,“姜姜,其實你以前也認識他,也是一中畢業的學長,很好看,很優秀。”
雖說暫時不能告訴唐姜許映白的身份,她還是想盡力給她證明,讓唐姜放心。
她唇角不自覺往上彎了彎,“是以前,我完全沒想過,會嫁給他的那種人。”說得很輕。
唐姜聽不慣這語氣,“你還在這妄自菲薄起來了誰這么牛”
“還我認識,一中的帥哥學長,那你別告訴我你把許映白睡了。”唐姜胡說八道,逞嘴巴痛快。
叫她回想以前櫟城一中的帥哥校友,而且得高嶺之花不可褻瀆的,她腦子里第一個冒出來的當然就是許映白。
言月傻眼了,手機都差點掉了。
“他倒是也不錯,哪天你要是能把他睡了,我給你送錦旗。”唐姜倒是無知無覺,回憶起許映白,越說越來勁。
“你,你和他有仇”言月撿起手機,紅著臉小聲問。
她有點子緊張,以前不知道他們有過恩怨呀唐姜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自然不愿看到唐姜和許映白鬧不愉快。
“沒有。”唐姜說,“就是愛看。”
高嶺之花不就是為了拉下神壇的,見許映白那張臉陷入欲望多帶勁啊,不比秦聞渡這種花花公子爽多了。
她鼓勵,“你努努力,先定個小目標,和你現在這個離了,下個就睡許映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