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凱倒是什么也沒說,驚訝地盯著女生背影。
他認出來了,那是言月,秦聞渡的女朋友。
吳凱之前和秦聞渡是同班同學,秦聞渡畢業工作,他畢業后留在禮大本校讀研了。
他匆匆給秦聞渡發了條微信,“老秦,我怎么好像看到你老婆上了別的男人的車,怎么回事”
吳凱對秦聞渡女朋友印象很深,乖乖巧巧的,長得很漂亮,又白身材又好,比明星都不差。
更帶勁的是身上那種不諳世事的天真純潔的味道,一點都不顯得做作,只有真的大小姐才養的出來的。
秦聞渡把祝青雯從懷里搡開,合了合衣服,臉色難看,“什么人你看到了嗎”
許映白在后座。
沒有系領帶,領口微微松開了兩顆扣子,神情比平時顯得更為松弛隨意些。他皮膚白,言月是第一次見他穿黑襯衫,居然意外的相配。
言月坐在他身側,想起昨晚唐姜的那些胡言亂語,見到他就想臉紅。
車內很安靜,許家司機在開車時極為安靜。言月也不說話,垂著眼,直到她拉開窗簾看了眼路,發現好像不是往家里的方向。
“今晚出去吃。”許映白說。
“還有人嗎”言月問。
她已經本能有些緊張了,怕許映白帶她去見朋友,她不喜歡人多的場合,尤其在現在,他們關系還很很尷尬的情況下,言月不知道許映白會怎么介紹她。
許映白說,“沒有。”
言月一顆心這才安靜落回了肚子里,忽然又自己剛才那句話好像說的太急迫了弄得,倒好像是她在迫不及待地找著和許映白單獨相處的空間似的,于是又不好意思了起來。
約莫開了二十分鐘,到了地方,是一處預約制私人餐廳,位于櫟城西。
言月以前來過這個商圈,倒是沒想到,這里還有這么僻靜、遠離紛擾的去處,餐廳占地面積很大,似乎是主打的蘇菜。服務人員無論男女模樣都很周正,穿著傳統服裝,大廳安安靜靜,只聽到外頭庭院的流水聲,有客人到,便很快有引領員領著他們去單獨包間。
“你也喜歡吃蘇菜么”言月想起自己上次對他說過自己喜歡吃蘇菜,但是一時間又不確定,是不是因為她說的這句話。她實在是再也不愿意也不敢自作多情了。
許映白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多少情緒,“都一樣。”
言月垂下睫,沒再多說。
他看向她,直接地說,“你愛吃。”
言月心里陡然亮堂起來,她發現,她說過的每一句話,他好像都有放在心里。
她有些羞澀地揚起臉,朝他甜甜的笑,“謝謝,不過我沒關系的,我不挑食。”
兩人在包間落座,這是這件餐廳最好的包間。
竹窗邊便是庭院,流水潺潺,清新的花香傳來,竹林上空懸掛著一輪剛出頭的彎月。
有專人奏樂,彈的琵琶曲高山流水,言月側耳一聽,水平很高。
菜肴一道道端上。
對面男人腰桿筆直,坐姿端正,言月記得,從他還是個少年時,似乎就是如此,從來都是儀態端嚴的。握筷和用餐姿勢,一舉一動,都清正而優美,挑不出任何毛病。
便連吃哪道菜,也都差不多是平均的。
言月越發緊張,她不想在許映白面前丟臉,而且中午被舍友投喂太多,現在她肚子其實完全不餓。
“不喜歡這里的菜”許映白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