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月便當他默認了。
她忽然想起那日劉清萍說的事情,便順便問許映白,“你原來是搬過來櫟城的么我好像都沒有什么印象。”
真的記不太清楚了,甚至連許映白小時候是什么樣子,她都記不清楚了。
秦聞渡說許映白性子冷。從小就不好接近,說她一直很怕許映白。
“我小時候,是不是很怕你呀”言月瞧著男人清雋的側臉,她怕許映白覺得她的問題智障,忙又補充,“爸爸說我小時候高燒過一次,所以很多事情,都記不太清楚了。”
半晌,許映白回復,“是。”
他神情平靜,并沒有再多解釋。
“別跟著我。”
“別碰我。”
“哥哥。”她說,“你為什么不出門呀”
他不想說話,眸光回到書頁上。
“哥哥。”“哥哥。”
無論被無視多少次,她好像一點也不覺得有什么,反而和他關系越好,什么都喜歡來找他說,沒回應也沒關系。
窗邊的小少年依舊一動不動,他側臉長得尤其好看,像是冰雪雕刻出來的,既清且秀,人卻格外冷淡。
從書房窗子望出去,小姑娘蹲在籬笆邊,一手拿著課本一手捏著一支筆,軟軟的小手手背擦著眼淚,一個人在花叢下哭,哭得一雙眼睛像兔子一樣。
他冷淡地走過去,停在她面前。
她不太好意思在他面前哭,很快擦干了眼淚,開始說話。
小姑娘說,媽媽說她沒有畫畫沒有靈性,畫的雪花很呆板,爸爸說她不開竅,成績不好。
后來,她不懂的作業都來問他。
遇到什么開心的,不開心的,都來找他。
再后來,她又充滿期待地問,“哥哥,你怎么什么都會呀。你會畫畫嗎可以教我嗎我想學,畫好了,媽媽就會夸我了。”
小少年抿著唇,冷淡道,“不會。”
后來,他要許明川給他找來了一個老師。
許明川很意外,“你什么時候對這種事情有興趣了”
許映白從小是個做事目的性極強的人,而且對風花雪月沒有半點興趣。
這個習慣保留至今。
他身上最浪漫的部分,始終為一人存留。
對許映白來說。
他曾弄丟了他最重要的一輪月亮。
從許家宅邸出來后。
言月心情很不錯,她今天好像知道了許映白很多過去,比如,他確實不是櫟城人,再比如,他小時候,也會畫這么難看的簡筆涂鴉。她想起自己上次看到的,許映白十五歲畫的那副白樺叢,居然就已經有那樣的水平了,他進步真快。
回到家。
言月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她眨了眨眼,有些調皮地說,“劉姨還和我說了好多關于你的事情,說你剛搬來櫟城的時候,有些水土不服,身體不好”
許映白停住腳步,那雙漆黑的眸子深深看向了言月,“我身體很好。”
言月臉一下紅了,想起那天看到的那一幕,瞬間閉嘴。
回到臥室,言月簡單洗漱了一下,睡前想玩會兒手機,她先看了下自己發出的視頻,播放這次居然有二十萬了,評論基本都是夸她的。
居然還出現了禮大校友團,來認親的。
這么好看還會彈吉他的小姐姐,居然是我們學校的哪天學校里等個偶遇。
她明明沒說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