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雯心里升起一絲冷笑。果然,許映白和她結婚之后,也不會有什么愛,說不定,許映白對她壓根沒興趣,一根指頭都不會碰她。
“那天謝謝你們。”鄭雯雯溫聲細語道,“我一個人也沒法把這些東西都弄到醫院。”
“沒想到你家里條件這么好。”鄭雯雯說,“謝禮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拿出來了。”
謝禮是她帶來的一個果籃。
許家每天都會有人送來專門的新鮮水果,都是產地直供,言月婚后這段時間,送來的品種大部分都換成了她愛吃的種類,許映白確實沒什么口腹之欲,他喜歡讓她高興。
言月安慰道,“禮物不重要,有心意就好了。”
她對于物質很不看重,更加在乎人本身。
鄭雯雯臉上笑意一下有點僵住。她這句話意思,不是裸嫌棄她的果籃擺不上臺面
甚至還裝出一副這么純潔又好心的模樣。
“我媽媽得了腎病,我大學畢業后,聽說櫟城這邊治腎病比較好,就帶著她回了櫟城。”鄭雯雯說,“可惜現在找工作越來越難了,我爸是個賭鬼,壓根指望不上,只是靠我自己賺錢養我們母女倆。”
言月心腸軟,聽了鄭雯雯的事情之后,也覺得她挺不容易。
見言月半晌也只是停留在覺得她不容易,并沒有提出什么實質性的幫助后。
鄭雯雯話風忽然一拐,“你和你老公看起來感情不錯,是相親結婚的嗎”
言月有點愣住,不知道為什么話題忽然跳躍這么大。
“我最近也在相親。”鄭雯雯解釋。
言月說,“嗯應該不算吧。”
她和許映白,到底是怎么結婚的,非要她說,她也說不出來。
鄭雯雯又問,“自由戀愛嗎”
言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潛意識覺得對話越跑越偏,而且她不太愿意和別人討論自己相關的事情。
沒等她婉拒這個話題。
門那邊忽然傳來了開門聲。
言月心一顫,站在小陽臺往客廳看去。
果然是他,許映白今天竟然提早回來了。
言月站起身,心想不好,她沒和許映白說起今天家里來人。
見鄭雯雯隨即也站起來,言月對她說,“抱歉,你可以先在這等等嗎”
鄭雯雯原本已經走到陽臺門口,不由得僵住了腳步。
許映白不喜歡陌生人來家里,言月也沒提前和他說這件事情。
她關了門,去了客廳,一眼看到站在玄關處的許映白。
男人身材頎長,穿著黑色大衣,更顯得修長筆挺,肩上還沾著一點外頭初秋的寒露。
“今天這么早呀”見她像個小兔子,趿拉著拖鞋,一蹦一跳朝他過來,眼睛亮亮的。
許映白徑直攬過她,把她拉入自己懷里。
然后低頭在言月唇上親了親,非常自然。
言月在他面前,他眼里就基本只能容下她一人。
想著鄭雯雯還在。言月臉一下紅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叫他收斂一點。許映白毫無禁忌,低頭便吻了過來。
分開后,言月瓷白的臉蛋已經變得通紅,他聲線依舊很清越平穩,“去城南辦點事,路過家里。”
許家司機和車還都在外頭候著。
想起她在家,所以想回來看一眼。
許映白離開后,言月臉燒還紅燒紅的。
這還是許映白么
聽起來也太荒唐,上班上到一半回家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