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級別的大帥哥,你居然能忍住不下手”賀丹雪說,“月月,你真是忍者神龜”
“帥哥也很能忍啊。月月多漂亮,看她今天穿著裙子在那里拉琴的樣子。”米琪在她嫩嫩的面頰上掐了掐,笑道,“這么一張嫩臉蛋,身材又這么好,誰忍得住”
何況還是個這么好捏的性子,
看著就讓人想保護,又想欺負。
其實已經結婚了。可能是因為喝了酒,她腦子都暈飄飄的。可是,只是讓她想象和他繼續下一步都足以讓她臉面紅耳赤。
許家司機接她回家。
天氣最近涼了起來,言月披薄薄的斗篷,端正地坐在后座。
她迷迷糊糊想好像,即使許映白不在,她的事情,每一樁,事無巨細,他都是安排得極好的。
那是不是可以說明,他心里是有她的。
“他工作一直這么忙嗎”言月忽然說話。
“先生工作一直很忙。”開車的古有材說,“好幾年了。”
年紀輕輕,要做出這樣的成就,自然也不可能多輕松。
許映白是個對自己要求很嚴格的人,他是極端的完美主義者,從不允許自己犯錯,對自己甚至比對別人更加嚴苛。
許先生的工作地點不在這附近,每天需要至少早起一個小時。住在這幢房子里,其實是為了就言小姐上學的方便,選了離禮大最近的地方。古有材心知肚明,卻也不敢說什么。
不過,這些事情,許映白永遠不會提起。他是個行動遠大于言語的男人。
言月也不會知道。
她回來的有些晚了,比八點略晚了一點。言月暈著看了看手表。
車在門口無聲停下。
明明還沒到車庫。
言月有些迷糊,正準備問古有材,后座車門忽然打開了。
她看到一個高挑的影子,隨即,被徑直抱下了車。
言月低低驚呼一聲。
他把她從車上抱了下來,拾階而上,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來遲了。”他靜靜地說。
言月臉紅紅的,她想起那個殘缺的夢,再看到如今男人隱沒在黑暗里的英俊側臉。
許映白是有資格說這句話的,因為他對她從不遲到。
許映白卻沒有松開她。即使他們已經有了那樣的親密接觸,她被許映白這么抱起時,依舊覺得很害羞,她索性把臉蛋埋在他懷里,深深嗅著他襯衫上的氣息,是獨屬于許映白的味道。
“沒有遲很多。”她借著酒意壯膽,反駁,眼睛烏亮亮的,像倒映著滿天星斗,“就一點點。”
男人那雙漂亮的黑眸淡淡看過來。
只被他那么看一眼,言月不得不屈服。
“下次不會了再遲了。”她說,“會早點回來陪你。”
他顯然對這個稱謂不滿意,那天晚上,許映白用行動告訴了她,他喜歡聽她怎么叫他。
許映白反應很明顯,對她這么叫他。
言月縮在沙發末端,淚汪汪的,被欺負得滿臉紅暈。聽到他在耳邊低沉地說,“以后,不準這樣叫別人。”
話音依舊是冷調的,那雙黑眸卻不平靜,翻卷著洶涌的波瀾。
她沒有半點抵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