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的卻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西裝革履,戴著眼鏡,神情溫和。
不是許映白。
祝青雯愣在原地,看著那輛車。
他在哪里
“祝女士。”溫睿彬彬有禮道。
“希望你以后可以離言小姐遠一點。”
“還有秦先生,麻煩您轉告一下秦先生,希望你們都可以不要再出現在言小姐面前。”
“這個小區無關人員是免入的,許先生和言小姐的家也一樣。”
這是誰是許映白的秘書嗎
那么說,他本人,也在這輛車里
車窗沒有降下來,她看不到里面,祝青雯聲音顫著,對著車說,“我和你是同學,以前”
溫睿遞完話,朝她禮貌點頭,便回到了車上,關了門,未等祝青雯說完,車已經離開了。
留下失魂落魄的祝青雯,被保安帶了出去。
她渾身癱軟,像是一股子氣完全被完全抽掉了。
那個男人,依舊和少年時代一樣,那么高高在上,看似淡漠,其實內地是極致的冰冷和傲慢。
許映白在后座,神情淡淡的。
溫睿對他很熟悉,許映白平時情緒起伏很小,眼下也一樣。溫睿知道,他心情應該已經很不悅了。
這兩個人,已經觸及他的底線。
尤其是,祝青雯那天闖進他們家擅自和言月見面。
許映白和言月不同,大部分時候,他只是懶得理這些事情,可是,這件事情涉及到了言月。
許映白對言月,一直有種極為恐怖的保護欲和占有欲。
她是他的領地里最珍貴的一輪月亮。
這么多年,為了她,他一直在極力克制。
這段時間后,他意識到,情緒已經開始泛濫,快要克制不住了。
許映白回家的時候,言月還帶著耳麥,在認認真真聽自己的歌。
甚至都忘了,到時間了。
他們每晚都要有一定的獨處時間。這是許映白之前和她的約法三章。
想到這里,言月摘了耳機,磨磨唧唧過去。
推開門后。
他果然已經在書房等著她,腰背筆挺,他看了眼墻上時鐘,淡淡提醒,“遲到了五分鐘。”
按照之前約定,她需要雙倍補回陪他的時間。
許映白和她提起這個條款時,言月被他勾得暈乎乎的,什么都答應了。
現在她仔細一想,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吃虧,假設許映白遲到了,他補給她時間,她遲到了,她還是要補給許映白時間那不都是要延長嗎
原本準備對許映白小小抗議一下。
可是,一旦對著他那雙眼,她這些話又都說不出來了。
言月說,“剛在錄視頻,想要把賬號運營好一些,之后,說不定可以有收入。”
雖然她知道,她賺的這點,對許映白來說壓根不夠看。
他看向她,意思顯而易見。
為什么不用
許映白給她的那張卡,言月一次也沒動過。
她總是回想起言高詠那句話。那句話對她的傷害,甚至比言高詠強迫她嫁給秦聞渡這件事情帶來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