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映白酒量比她想的好很多很多,他不嗜酒,點到為止,絕不會多喝一口,也沒有任何醉意。
“對了,你就是月月妹妹呀”戚喚宇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他看了眼許映白,像是恍然大悟了什么一樣。
卻沒了下文。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知道她名字后,一桌人對她好像更熱情了,尤其是戚喚宇,熱情到似乎有些逢迎。
許映白寡言,依舊話很少。但顯然,他是這場聚會的絕對中心。
氛圍不會讓她不適應,大家都很關照她,但對她的關注都恰到好處,熱情又不失分寸。
上的菜也是她愛吃的,言月少見吃了不少。她剛放下筷子,便見他低眼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她覺得很羞愧,立馬放了筷子。
“打算什么時候辦婚禮啊,不知道我有幸參加么。”林逸歡說道,“到時候一定隨份重禮。”
許家是很傳統的家族,在意禮節,公開辦婚禮是迎接新媳婦很重要的一環。
按道理,許映白肯定是會為她辦的,林逸歡想趕個早報名搶個席位。
許映白說,“聽她的。”
言月感覺一屋子視線都落在她身上,她訥訥道,“現在還在上學,所以暫時沒時間”
屋子短暫安靜了片刻。原來還真是聽她的,真是她還不想辦。想進許家的門,嫁給許映白的人數不勝數,一屋子人看言月眼神都不太一樣了,確實很特別。
言月吃到一半,去了趟洗手間。
沒過多久。
她出來后,發現自己有些迷路,找不回去原來包間了。
安靜漆黑的走廊上,落下一個修長的影子。
許映白來接她回去了。
見到他,她有點欣喜,又有點緊張。昨晚之后,他們還沒說過幾句話。她昨晚像是被鬼上身了,對他做出的色膽包天的行為,讓她現在想起來就腳趾抓地,只想把自己臉遮起來,消失在許映白面前。
“你喝醉了嗎”言月手指糾在一起,沒話找話。
“沒有。”
也確實如此,神情依舊是清明淡漠的,和平時的許映白沒什么差別。
許映白說,“來接你。”
她總喜歡跑,像小鳥,一不留神,就飛走了。
言月卻忽然想起,幾個月前,許映白回國遇到她,似乎也是在一場酒宴上,他在天臺撞見她和秦聞渡接吻。
回過神,她發現許映白也在看著她。
她被按住,吮到舌尖發麻,瞬間感覺渾身都燒了起來。
她抬眼看到他那張清冷俊美的臉,似乎完全沒有溺在里他容不得她走神。
“都忘了。”他在她耳邊低低說,聲線是沉磁克制的。
只想他就好。
言月眸子霧氣涔涔,唯獨這種時候,許映白對她是絲毫不留情面的。
隔壁包間門打開,兩人一前一后走了出來,言月依舊沒從那種恍然和溺感里回神。
兩人重新落座,許映白低眸看了她一眼,視線停留在她分外紅潤的唇上,他其實還完全沒滿足,不過顧忌著言月。
她其實還沒有完全接受他。
不過,他對她是個很有耐性的愛人,有許多方法,可以達成目的。
被那雙清寂的漂亮眸子這樣看著,言月恍然了一瞬,立馬移開了視線,又羞恥,又罵自己不爭氣。
她陡然想起,從明天開始,她要和這個男人開始三天三夜的獨處旅行,頭皮輕微一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