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敢對許家小公子說這種話。
瞧著小姑娘說胡話,大人想笑不敢笑。
言月滿心恐懼,見許映白不說話,整個人都蔫了下去。原本第二天說好了要帶她去景點玩,她都不去,只是縮在家里,飯和點心也不吃了,眼睛都是腫著的。
第二天,許映白按時叫她起床去吃飯。
他小時候就寡言,氣質冷冰冰的,獨立又早熟,像個遺世獨立的小神仙。
而言月,打開門后,小姑娘頭發還散亂著披在腦后,哭了半晚上,嫩嫩的眼皮又紅又腫,看起來極為可憐。
他拿梳子給她梳頭。言月卻依舊克制不住低低抽噎,直到陡然聽到他說好。
頭發在這時也梳好了,還是和昨天一模一樣的漂亮團團頭。
言月再三確定,叫他一遍遍說,這才破涕為笑。
林逸歡幾人對往事不太熟悉,便問道,“許公子和月月妹妹以前就認識啊”
“認識啊,月月妹妹可霸道了,那時候還說,自己以后要嫁人,但是哥哥不能結婚,只能陪她一個人玩。”戚喚宇說。
她小時候居然對許映白說過這種話
她為什么半點都不記得了
言月傻眼,臉一下紅透了。
大伙兒也都樂了,“月月妹妹這么厲害啊。”
許映白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酒杯,也不知道還記不記得這件事情,只是垂著睫,沒說話。
言月恨不得打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一頓飯后,許映白對自己的這個新婚妻子有多寶貝,大家也都差不多了解了。京州那堆對許夫人位置虎視眈眈的人,也都差不多可以消停了。
后來沒再繼續玩,許映白說她累了,于是很快也散了。
回家后,言月沒有回房間。
她叫住許映白。
女孩雙手搭在膝蓋上,瞧著他俊秀淡漠的側臉,“我”
戚喚宇說的這事情,她一點都不記得了。可是,倘若他們之前關系真的這么好,甚至她還可以跟著許映白去京州。為什么后來這么多年,許映白也沒有來找過她呢有沒有可能是戚喚宇說出來逗趣的
她小聲說,“我沒這么想。”
便聽他淡淡問,“你記起來了”
看來這件事情是真的,許映白也還記得,她徹底沒僥幸心理了。
言月給自己找補,“我,我現在沒有這么想。”
撞上許映白眼神,她迅速閉上了嘴。
許映白那雙漂亮淡漠的眼,這樣專心致志凝視著人時,讓人完全無法抗拒。只不過,大部分時間,他從不會這么看人。
襯衫上沾染了一些酒意,很淡,讓他比起平時多了幾分人氣,看起來不再那么凜然高不可攀。
言月偷偷看他,嘴巴一快,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了口,“我不這么想,那你,你也不能再找別人。”
她現在瞧著許映白,覺得和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樣。
就算衣服依舊穿得嚴嚴實實,也,總像是在勾著她,讓她想一些不太和諧的事情。那別的女人也可能這么覺得吧。
說完她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