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映白氣質矜貴惹眼,旁邊姑娘也很漂亮,一看就出身不凡。
和泰前段時間在澳門輸了錢,出來散心,入住這家酒店的都至少有點小家底,他在這開了個局,不到半個晚上,已經贏到手小幾十萬了。
“來一把唄,看你女朋友看這砝碼都看了老久了。”和泰賭友黃亨也積極吆喝。
言月臉一紅,她經常發呆,沒想到,自己發呆都被別人看到了。
一旁一個皮膚微黑的長發女人一直盯著許映白,她笑起來聲音嬌嬌的,“來一把嘛。輸了不要你的錢。”
許映白沒接腔,誰都沒理,只是看向言月。
言月才把視線收回,她小聲說,“算了,會輸錢。”
許映白說,“不會輸錢。”他說話語氣總是這樣,平平淡淡,波瀾不驚,很少有起伏。
言月控制不住地看著他。
他說不會輸錢,果然不會輸錢。
賭桌上換了四種打法,言月眼睛越睜越大。
“今天到此為止吧。”和泰面上還帶著笑,笑容有點發僵。
“小哥,辦事講點行規哈。”
“賭桌,講究一個,不能一人獨大。”黃亨銜了一根煙,瞧著他,眼神有點變化。
聽了這話,許映白秀氣的眉絲毫未動,他取了那個金色的兔子砝碼,拋給言月。
其他,動都未動。
和泰黑臉一下笑開了花,“帥哥爽快人啊。”
周圍圍觀人群發出了低低的議論聲。
和泰迅速收拾了桌子,把剩下砝碼都收起,叫道,“老板,上酒來,今天我請客。”
言月捏著那個兔子,撞上許映白視線,心怦怦直跳。
“給你女朋友長面子了。”黃亨打趣到,把一瓶酒重重朝桌上一方,“帥哥,今晚我們請客。”
這瓶是當地產的酒,辛辣而烈,言月聞著都有點難受,啤酒味道她習慣了,可是這個她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
許映白沒動那杯酒。
“喝不了
許映白輕描淡寫,“老婆不喜歡。”
那個長發女人叫韓珊,聲音滿是遺憾,“結婚了啊”
這男人長得很帥,氣質極好,而且一看就很勁。她尋芳獵艷慣了,經驗豐富,人群里第一眼就看中了他,沒想到,這么年輕就已婚了。
和泰哈哈大笑,擠眉弄眼,意有所指,“一看就是啊。”
有婦之夫了。
夜色里,海風從外卷入。
許映白坐著,她站著,他烏黑的碎發被海風拂動,襯衫最上扣子沒系。
從上看下去去,男人精致的鎖骨之上,那塊冷白如玉的潔凈皮膚,印著一個清晰的深紅吻痕,很深而扎眼。言月臉一下燒了起來,昨晚夜深了,客廳沒開燈,她被迷得暈頭轉向,坐在許映白腿上,被帶著吻他。不料,留下的居然是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