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海島上有人辦篝火晚會,言月回酒店換了一身衣服后,邊拉他一起去看。
篝火晚會上遇到了不少熟悉面孔,言月玩得很是開心,甚至還和韓珊交換了聯系方式,只可惜,言略微留神了一下,沒再看到那個叫做何海山的男人。
坐上回家的航班時,言月明顯有些不舍。她透過玻璃,還遠遠往海灘上眺望。
這三天,對她而言,確實是極為愉快的三天。
許映白是個很好的旅伴,他幾乎把她的一切事情都操持好,卻從不會拘著她,要求她按他的意思做什么。
和他在一起時,她是飛揚、放松的,她可以放心大膽地做自己。
言月以前去過不少地方,但是對她來說,去那些地方,像是在打卡完成任務,言高詠工作是在太忙,后面和何冉結婚之后,言月拒絕再和他們兩人一起出游。因此,都是由言高詠叫他的秘書,帶著她出去。
或許是注意到了她的情緒,他說,“等婚禮后。”
言月眼神一下亮了起來。
聽到婚禮這個詞,她居然開始第一次想象了起來,自己和許映白的婚禮。
或許是那天晚上,唐姜說的話,對她起了作用。
她發現,自己對這段關系的未來,似乎不再那么悲觀。
第一天,言月睡了一個自然醒。醒來時,家里已經不見許映白。
去工作了。
許映白公司今早八點有會,昨日兩人下飛機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到家收拾完洗漱后已經過了兩點。
其實,原本可以更早一天回來,這樣他的行程不會那么趕。
他卻沒有這么安排。
他把他的假期時間,滿打滿算都用在了陪她上。
不知道他早上是幾點起來的許映白平時的起床時間是六點半,假設今天也不變的話,這么算起來,他晚上只睡了不到四個小時。
言月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摸出手機,才看到他給她發來了短信,說了今天的安排,早午晚餐都會有人來做,他晚上八點回來。
這就是大學生和已經工作的人的區別嗎
她又默默想起,即使是以前當學生的時候,許映白似乎也從來沒有過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的時候。
她給許映白回復,語氣盡量放得輕快我起床啦
好,那我等你。你昨天睡太少了,今天早點睡哦,晚上我等你回來。
許映白沒有回復,可能是在忙,也可能沒看到。
或許是因為和他待一起久了,言月發現,自己現在和許映白聊天,好像自如了很多,不再那么拘束。
下午,言月收拾了一下,去往醫院。
言高詠在櫟城中心醫院住院。他有冠心病,也是多年的老毛病了。言高詠早年脾氣急躁、自傲、高自尊,把自己面子看得比天重,隨著年紀上來,他的私人醫生對他說過很多次,讓他修身養性,克制脾氣。
言月到時,他正在病床上看新聞,一旁何冉在給他削一個蘋果。
“小姐來了。”何冉低聲提醒他。
言高詠和何冉之間的關系也很微妙,何冉以前給言高詠當過十年秘書,從大學畢業開始,一直到現在,何冉和言高詠結了婚,但是對言月的稱呼還是沒有改變,依舊是小姐。
言高詠看到言月。
女孩子皮膚雪白、白里透紅,氣色很好,并不見憔悴,顯然生活得很不錯。
言高詠問,“許映白沒和你一起”
言月抿著唇,簡單道,“他工作忙。”
她不是很喜歡在言高詠面前提到許映白,也不愿讓許映白見她。
她刻意沒告訴許映白,她今天會去醫院看言高詠。
“上次我提的事情,他們那邊答應了沒有”言高詠問,“至少要事先和他們家人見一面,不然搞得不明不白。”
“我們也不是一定要高攀。”言高詠重復,“你這么對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