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映白按時回家了,果然,他對她說出口的話,都是言出必行。
她遲回家了那么久,許映白居然沒有給她打電話。
言月把衣服換下,悄悄往一樓去。
家里都是靜悄悄的。她偷偷摸摸往臥室方向走了過去。
許映白的臥室和她是挨著的,沒鎖門,虛掩著的。室內沒開燈,只有一線月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過,招落在地面上。
言月躡手躡腳走近。
她第一次看到他睡著后的樣子。
許映白居然真的提前睡了。以前,言月從來沒見他在晚上十一點前睡過覺。
淡淡的月光下,他的臉顯得更加驚心動魄的漂亮,他閉上眼時,不顯得那么冷,顯得更加好接近,更加惑人,觸手可得,像是落在地上的一抹月光。
言月看著心怦怦直跳,像是鬼迷心竅,她在床邊坐下,伸出指尖。
終于摸到了許映白的睫毛和眼下那顆淚痣,她忍不住用自己的指腹輕輕摩挲了兩下。
隨即,男人睜開了眼,那雙狹長清寒的眸子,直直看著她。
許映白一旦睜開眼,身上那種清冷淡漠的氣質,瞬間就回來了。
言月嚇了一跳,條件反射般想跑。
手腕已經被捉住,他從床上直起身子。
言月身子一輕,被他打橫抱起,扔回床上。許映白垂眸看著她,忽然淡淡說,“你太輕了。”
“體重過低會影響身體。”
言月忍不住反駁,“沒有太輕,正好。”
“168,48kg。”
“你的bi指數只有17。”許映白說,“不算過低”
他一直是叫她多吃些的。言月面紅耳赤,陡然想起那天許映白喂她吃東西的場景。
他冰涼修長的手指沒有從她的身體上放開。
冷冰冰地,在某些部位上游弋而過的時候,言月整個人都傻了,隨即便是面紅耳赤。
他卻依舊沒什么變化,像是一塊冰,比平時還要冷淡幾分。
許映白收回了手,“下月我會再量一次。”
言月垂著脖頸,雪白細膩的脖頸已經都被染紅了。
他今天似乎和之前有點點不同。她爽約這么久,言月原本以為許映白會對她發火,或者表達一些不滿。
言月又走神了,直到她面頰被掰正。
那雙眸子清凌凌的,如覆霜雪。
他凝著她的唇,薄薄的唇吐出幾字,“沒什么想說的嗎”
言月,“”
“今天,我不該遲回家。”她小聲說。
許映白眉睫未動。
言月試探著問,“是不是我不該給你發短信打擾你”
“”
許映白垂睫看了她一眼,神情依舊淡漠,陡然,她的唇被咬住他身體遠比表情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