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言月就是還是覺得孤獨,于是,后來幾天,她干脆搬回宿舍暫住了,有舍友陪著,孤獨感總算消除了不少。
賀丹雪點評,“你男人走了,你這叫獨守空閨,當然寂寞難耐。”
黃嬈道,“主要他帥。丑男走了,三秋不見,如隔一日。”
言月,“”
某天,言月從宿舍出來時。
雪花從天空飄飄揚揚落了下來,落在言月肩上,她抬頭看向天空深處,才陡然發覺。
下雪了。
這年冬天的初雪。
她有點歡喜,盯著天空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拍了一張照片,給許映白發了過去。
櫟城下雪了。
雖然說雪也不是多么稀奇的東西,但是,她還是有種想和他分享的沖動。
言月沒想到,過了會兒,許映白回復了,那邊彈出的居然是一個視頻邀請。
言月原本正路過教學樓,她沒接,迅速在玻璃門上照了照,確定自己沒什么問題。
這才接起。
雖然也沒多久但是,感覺好久沒看到他了。
言月都不敢和他對視,倒像是有點點回到了中學時的感覺。
許映白原本就是個很能給人距離感的人。
而且,她在學校的時候,會打扮得活潑一些。
女孩一張素白的小臉,裹在毛茸茸的純白兔毛圍巾里,罩著深紅色滾邊兔絨斗篷,白色長裙,細細的腿踏著靴子里。濃密的長發披散著,一側結了一條小麻花辮有點過于可愛的打扮了,她怕被被他嫌棄幼稚。
許映白沒說什么。只是,那雙烏漆狹長的眼,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被許映白這么看著,她臉驟然紅了,不敢看鏡頭,“你,你那邊是早上”
他說,“七點。”
許映白那邊是清晨,桌前擺著早餐,很簡單的黑咖和煎蛋吐司。
隔著鏡頭,他還是很好看,即使是對男人極為挑剔的唐姜,以前也不得不承認他的英俊。
她看一會兒,又挪開視線,又偷偷看一眼。
直到視線相撞,言月發現,他視線正落在她的唇上時,臉刷的一下紅了。
冬天風大,她涂了滋潤唇釉出門,唇釉帶了淺淺的顏色,顯得唇飽滿剔透,像蜜桃。
她一下記起,許映白離開前,和她最后的那個吻。
他垂下眼睫,淡淡喝了一口咖啡,握杯的手非常漂亮,許映白沒有特別的表情時,整個人看起來都是極清極冷的,規整且克制。
和那天那樣吻她的男人簡直不像是一個人。
許映白用餐時一般是不說話的,這次破了這個例。
不知不覺,她話越來越多,忍不住問,“你不去工作嗎”
許映白說,“上午沒事。”
其實,他這趟出差已經近尾聲了,順利的話,明天可以回國。
不過,不是百分百確定的事情,許映白從不會對她提前提起。
言月沒話了,忍不住又看著他。
她好像,有點點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