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溫溫和和的,沒提起言月逃訂婚宴的事情,仿佛沒發生過,問了她幾句家常話,身體如何,學習如何,還夸她氣色不錯,又漂亮了。
終于,她放下茶杯,開始說正事了,“上次的事情,是阿渡不懂事,對不起你。”
“阿渡還是太年輕了,也沒怎么談過戀愛,不曉得怎么疼女人。”
“他人不壞,就是性子需要磨,男孩子性格還是不像女孩子那么細膩。”
言月一直沒說話。
夏麗說,“你們畢竟那么多年青梅竹馬,還是鄰居,就算以后不和阿渡在一起了,阿姨希望你們還是可以做個朋友,而不是互相仇恨,老死不相往來。”
秦聞渡對她而言,已經是過去式了。
言月輕聲說,“阿姨,我沒有恨他,或許在上段感情里,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我現在已經有新生活了,也開始了新的感情。”
“謝謝阿姨以前對我的照顧。”
夏麗沒有多逼她,她問到,“是誰家男孩子,這么幸運,能和我們月月重新開始”
言月聽她溫和的聲音,不知為何,又想起了早逝的談珊琳。
其實,她甚至已經記不太清談珊琳的長相和聲音了。
她低著頭,有些觸動,但最后卻也還是沒有說出許映白的名字,只說,“是個很好的人。”
夏麗顯然有些失望,但是也沒再追問。
她送夏麗出了門。
冬天越來越深,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夏麗撐開傘,往自己家走去。
路上,她和一個年輕男人擦肩而過。
男人走在蒙蒙細雨里,烏黑的發絲被飄入的雨水濡濕了些,高高的個子,頎長挺拔,面容生得極俊,神情很冷淡,沒多看她一眼。
夏麗卻愣了一下,盯著他離開的背影。
三座宅邸是連起來的,許家宅邸空了好幾年。
許映白出國了,許明川也沒有回家。
夏麗也好幾年沒見過許映白了。記得他以前就是個極漂亮的冷淡少年,和她家兒子、言月關系都生疏。眼下已經長成了俊美的男人模樣,成熟了不少,只是氣質沒有太大的變化。
她見到許家宅邸亮起燈光,心道時間過得真快。
門后,男人收起了傘,捉到言月,把她抵在門上親。
昨天一晚上沒見,早上沒見。
言月被他親得臉熱。
雖然習慣了和他的親密,但是在他家里,總讓她想起學生時代的事情,想到那個夢,忍不住身體發熱,很不好意思。
言月叫保潔公司的人給許宅打掃衛生,和許映白說了一聲。
倒是沒想到,他自己直接過來了。
“剛才,夏阿姨來找我聊了幾句。”換氣間隙,言月忍不住說。
從窗戶里看出去,依舊能見到夏麗撐著傘的背影,自己就在這里被許映白按住親,夏麗一回頭就能遠遠看到,她覺得很羞恥。
許映白顯然毫不在意,薄薄的唇往下移。
最近,他涉獵的范圍越來越廣。
“聊了什么”他聲音還是平靜的,專注親她,順口問。
“唔”言月臉紅紅的,忍不住出聲。
“聊了幾句以前的事情。”畢竟夏麗還是秦聞渡的媽媽,和她見面的事情,言月覺得還是有必要對許映白說說,“她以前對我很照顧。”
許映白并沒有什么興致聽這些。
他對言月的獨占欲很強。
尤其這種時候,他要言月全副心神都在他身上,眼里只能看到他一個人。
很快,她也確實無暇顧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