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妒火卻已經緩緩升起,幾乎把理智燒光。
原本一直以為,她什么都忘了,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也不錯。損失一點點記憶,不過是必然的代價,忘了便忘了。
躲避他便躲避他。
看她給秦聞渡表白,和秦聞渡接吻,和秦聞渡結婚。
一切都很正常,都很完美。
他看著教堂里,挽著別的男人手臂的她。
許映白是個很少被情緒操控的人,悲傷、喜悅、憤怒,都感覺不太到,別人對他的態度他也極為漠然,愛他恨他,都不會對他有任何影響。
但是此刻,看著那一對壁人,他心中卻滿溢著起伏的情緒,是一種近似暴虐的情緒。
感情什么時候變了質,他自己也不知道。
一個男人,會對自己單純視為妹妹的女人有這樣的嗎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他想給她一點教訓,把她弄走,鎖起來,就叫她穿著那件婚紗,被他弄得哭不出聲,死在他的床上,一起死了也好,言月總歸是不能離開他了。
言月臥室關著門,她正睡得香噴噴的。
自己臥室門,是什么時候被打開的也不知道。
對他毫無防備。
修長的影子落在床邊。
他看了她很久,隨即,低頭在她臉頰輕輕親了一下。
動作甚至算得上溫和地,給她整理了一下被角,言月喜歡踢被子,他把她露出的手腳塞進了被子里。
言月似乎醒了,她睡得面頰粉嫩嫩的,唇微微嘟起,細薄的眼皮只是半掀起,看了他一眼,看清是許映白。條件反射一樣,她做了一個抱的動作。
婚后,天氣惡劣的晚上,許映白會來陪她,她很喜歡被他抱著入睡的感覺。
半晌,沒感覺到被那具溫熱堅實的身體環抱住。
那雙半睜的眸子,撲簌了兩下,終于完全睜開了。
她有些疑惑,困倦道,“哥哥,來陪我睡。”
他沒動。
言月清醒了一大半。
叫錯了。
哥哥,是不會大半夜的時候,來妹妹的床上陪她睡覺的。
言月似乎一直沒有意識到一個事實。
他們早已經是合法的夫妻關系了。
他是她的丈夫,這輩子,她只能在他身邊了,無論是自愿的,還是被迫的。
許映白的心思難以揣測,大半夜,言月腦子還黏糊著,不知道又怎么了。
可是,她現在想要許映白陪她,她已經習慣了他對她的好和縱容,一點都不想降低待遇。
于是,小姑娘從被窩里爬出來,站在床上,環住他,主動去吻那雙薄薄的唇。
他身上還帶著一點點露水與雪光的清寒。
對這個吻,似乎沒什么反應。
只是淡淡的回應,唇舌依舊和她交纏,卻并不主動。
許映白原本就是個性子極為清寂寡淡的人,沒有回應,似乎才是他的常態。他在高高的神龕上,淡漠地俯視紅塵翻滾,萬千,自己卻不染一塵。
言月不明白,為什么忽然會這樣。
她有點委屈,她捉住他纖長的左手,輕輕捂住。
他卻也并沒有給她回應。
“言月,我是誰”他忽然問。
月光下,那雙清冷狹長的眸子,一瞬不瞬看著她。
“老公。”她睡得迷迷糊糊,腦子不清醒,又委屈,想起晚上許映白說的那句話,忍不住脫口而出。
她身子驟然一輕,被抱起扔回床上,隨即,被他壓住。
唇被咬得生疼,她有了她想要的懷抱和吻。可是,太多了,言月受不了,說不要了,卻被捉住腳踝拉了回來,男人冰冷淡秀的眉眼未動,低頭吻在她雪白的后頸,一路往下,動作粗暴又強勢,“還這么叫過誰”
她哭著說,只這么叫過他,保證以后也只有他一個人,永遠是他一個人的月亮,求他對她好些。她被他磋磨得眼淚直掉,又快樂又難承,水做的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