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居然以兩人相約自殺落幕。
當時,和黃嬈說這件事情的老師說,她覺得最可憐的,就是那個無辜的孩子。
黃嬈很贊同,她以后也不打算生孩子。
言月看著墻上那幅畫,看了很久。這是她搬家時帶來的行李之一。據說,是她一歲生日時,外公為了她單獨作畫的。
畫的竹泉映月,風格很溫馨,他筆下極少有這樣風格的畫。
言月看著那副畫,呆呆看了很久,黃嬈也意識到言月眼神不對。
“這是我外公親筆畫的。”言月垂下修長的睫毛。
這句話里信息含量實在太大。
黃嬈呆住了,賀丹雪和米琪也驚呆了。
言月很少在外提起自己家世,她們和言月認識這么久,只知道言月媽媽已經去世了,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去世的,都以為是因為疾病。
黃嬈慌忙說,“月月,對不起,我不知道談老師,是你的親人。”
“沒事啦,謝謝你喜歡我媽媽和外公的畫。”言月說,甚至彎了彎眸子,“我也很喜歡這幅畫,搬家都會帶著走。”
她或許明年就會辦婚禮,嫁給許映白,內心還是有些奢望談文青可以過來。
每年過年的時候,她都會給談文青寫一張賀年卡。
談文青從來沒回復過。
見言月似乎沒有特別在意,黃嬈幾人于是也忙避開這個話題,繼續說其他的。
火鍋正巧也好了,大家圍坐桌邊,開始愉快火鍋。
許映白回家的時候,遠遠聽到女孩子的聲音。
言月坐在最外側,她是第一個個聽到玄關動靜的人。
許映白回來了。
男人身材修長,挺括的大衣肩上落了一點雪花,純黑與簡潔的設計都很適合他,襯得他整個人更為清貴如玉。右手卻拎了一個蛋糕盒子。
是帆奈新出的新品草莓冰激凌蛋糕,言月昨天廣告的時候說了一聲,看起來很好吃。
正巧,幾人吃完準備撤退,在玄關處和許映白打了個照面。
黃嬈每次看到,還是忍不住感慨這身皮囊和骨架。
她們對他的印象就是長得帥,性子看著很清冷。沒想到,這樣一個矜貴冷淡的男人,下班回家,居然還記得專門會給女朋友帶蛋糕,他做起來這樣的事情一點也不違和,很自然。
他淡淡頷首,和她們打過招呼,視線卻落在言月身上。
許映白是教養很良好的男人,在她朋友面前,禮數都到位,從不會落言月面子。
“月,那我們就先走了。”
“謝謝招待,改天見。”
大門關上。
對上許映白的眼,言月立刻跳遠了一些,“我先去洗澡。”
許映白晚上似乎還有點工作。
言月洗完澡出來,收拾好,正在擦頭發。
許映白從書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