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啊,月月真的有對象
言月平時都不怎么回復彈幕,這次,她盯著屏幕,小嗯了一聲。
居然是真的是上次那個長腿帥哥嗎
要死了,什么帥哥新粉心碎啊。
好好奇啊,月月對象是做什么的呀什么性格你們怎么認識的呀
言月撥弄了一下吉他,“認識很多年了。”
很久青梅竹馬
言月點了點頭,“他幾年前出國了,最近才開始談戀愛的。”
要說許映白是什么性格,言月覺得他是個內冷外冷的人,但是某些時候,又很矛盾又看不透的人。
啊尖叫青梅竹馬好,而且還是久別重逢。
我一直好奇,這種久別重逢的青梅竹馬,再見面,會覺得對方變化很大嗎
言月想起了高中時的許映白。
和現在變化大嗎
她小聲說,“變化很大,完全變了。”
怎么還能完全變的變好了還是變差了啊
都談戀愛了,肯定是變好了,以前月月不喜歡他,現在喜歡了。
言月幾乎條件反射,“沒有。”不能說變好變差,和她印象里的他截然不同,甚至有時候會有些惡劣地欺負她。
彈幕紛紛扣
月亮是受虐狂嗎那是有多愛他這樣還和他談戀愛。
言月原本不喜歡和大家聊私事,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許映白不在家,今天格外多說了點。
嘖嘖,你看月月,最近越穿越好看了,一看就是有對象的啊還是同居了,不然在家打扮地這么好看做什么
草真的同居了這竹馬哥哥怎么受得住啊
言月低頭,看到自己的襪子,臉一紅,接下來,迅速把攝像頭關了。
那種感覺,她再也不想回憶起來。
她不敢在許映白在家的時候再這么穿,只能趁著他不在的時候穿穿。
靠剛誰說了什么,害我們沒老婆看了。
言月不再回復彈幕,干脆低頭彈吉他。
她在彈自己的譜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許映白那天說的話的影響,她沒有再刻意去往流行音樂靠攏,在試圖回到自己的曲風。
沒說話,但是號一直掛在直播間門。
說起來月落怎么還沒和平臺簽約啊,簽約了就可以固定時間門播了,我就不用辛苦蹲了。
對啊,不過還有人不知道有貓的剝削條款嗎最近他們修改了合同,簡直賣身契啊,簽完就變成他們奴隸了,叫做什么得做什么,音樂視頻版權都收歸平臺,還得配合營銷,月月還是別簽算了。
草這么黑
大家都在各聊各的,很歡快。
言月認真彈吉他,忽然手機屏幕亮起。
她對觀眾道了個歉,出門接了一個電話。
居然是澤淵,“還是之前簽約的事情,我又和平臺那邊談過了,給你爭取了一點條件。平臺那邊還是對你很看好,說條件都可以再談。不會限定直播內容,沒空的話,不固定直播時間門也可以,底薪和分成也可以調。”
“你愿意的話,可以趁著年前簽完錄入。”澤淵說,“算是我們平臺簽約藝人了以后就。”
“你不是在譜曲嗎最近我們平臺在做自制劇,也在推歌手。很缺曲子,你簽約后,也可以把曲子投來看看,最開始不過也沒關系,可以慢慢學。”
言月很感激,“謝謝,學長,你幫我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