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壓工作了一天,從晨起連軸到剛剛。打開手機一看,沒有一條來自她的短信。
許映白一直看著她,實在是隔得太近,不知道為什么,這樣隔著屏幕給的壓迫感,比他在她身邊時,似乎還要多一些。
“還不會出了門就忘了人。”他漆黑如墨的瞳孔直直看著她,語氣很冷淡。
言月傻眼了。
她才意識到,許映白是在說她
許映白是在不滿她從不主動聯系他都三天了。以前,一直都是他在聯系她。
言月好意外。他居然會在意這種事情
言月說,“我怕你工作忙,怕打擾你。”
她說,“我也想打電話給你的。”
她最近好像有點笨拙地在學會,怎么和他相處,怎么和他溝通。
許映白完全沒有她想的那么難相處。言月發現,很多時候,在日常生活里她撒撒嬌,說幾句好聽的話,他幾乎就萬事順著她了。
半晌,許映白才說話,“別掛。”
這種時候,她平時的小性子也沒有了,很乖很柔順。
言月把電話放在枕頭邊。
以前聽說過,有的情侶會這樣連線睡覺。言月當時覺得很奇怪,眼下,倒是略微體會到了一點原因。
有他在邊上陪著,她睡得很安心。
不知過了多久,言月困得有點迷迷糊糊。只是,她恍然覺得,那邊許映白似乎一直在看著她。
“言月,叫我一聲。”
言月揉了揉眼睛。
“哥哥。”她從善如流。
小姑娘聲音天生甜潤,軟軟的調子,以前高中時,她被人背地里議論,說她說話故意嗲聲嗲氣勾引男人后,話便越來越少,而且盡力克制把語氣放冷。眼下,她聽到自己聲音都有些不好意思。
“老公。”
她發現,確實好嗲
但是許映白喜歡。他很吃這套,言月能感覺到,會很興奮。
“轉過來些。”他說,“太遠。”
言月小心地把鏡頭拉得離自己更近。
鏡頭拉得近,模糊昏黃的光暈下,依舊可以看到男人清俊的面容輪廓,和微微凹下的精致鎖骨。
許映白一直沒說話,分明清冷寡欲,芝蘭玉樹一張臉。此刻眉眼卻仿若籠罩在沉沉的霧里。
“再叫。”他說,聲線很冷,卻極少見的含著一絲淡淡的啞。
或是因為隔著屏幕,比起平時,言月反應似乎還要強烈一點,也更放得更開,不那么羞澀。
“哥哥,你早點回來。”她聲音微顫,“我想你。”
回來陪她過年,言月第一次有了有家人的實感。期待著,家人可以回來過年。
想要許映白陪她出門玩、看煙花、采購年貨,做一些以前她沒人陪伴的事情。
他盯著她的唇,“想我”
他發現自己身體遠比以為的容易興奮。被她看兩眼,說幾句。甚至還是在言月壓根沒有觸碰他的情況下。
言月不知道許映白今晚到底怎么了,比起平時的他,看起來要放浪太多。
他依舊衣衫整潔,潔凈的烏發白膚,下頜線清瘦分明,眼角眉梢卻透出一股子淺淡的倦懶、眸下那顆點明的淚痣簡直像是勾人心魄的欲鬼。她心如擂鼓,想起唐姜的話,他在床上和床下,壓根是兩個極端。
“哪里想我”那雙清瀲狹長的眼淡淡看向她,緩緩從上往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