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月今天把歌詞本帶過來了,遞給澤淵看。
“小姑娘家家,怎么寫的歌詞曲子調性都這么涼”澤淵便看著,忍不住說。
言月抿著唇,倒是沒說話。
“這個還可以。”澤淵翻到第三首時,第三首歌曲名字叫做月之海。
“你回家錄個效果,給我看看。”澤淵說,“你聲音條件好,唱歌應該也不錯吧。”
言月自己其實也最喜歡第三版的歌詞,她眸子亮閃閃的,一口答應下來,“好,我今晚回去就錄。”
有了一份工作,雖然說不是全職的,但是她顯而易見很開心。
澤淵見她衣著和拎著的包包,又想起她背后那個不知道身份,但是隨便一個電話,可以叫動有貓上級的金主。實在忍不住問,“月月妹妹,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你家里,應該不缺錢吧”澤淵敲了敲煙灰,見她性子柔順乖巧,也不是叛逆的性格,沒和家里鬧翻,為什么對賺錢這么有執念。
言月垂著睫,“我想在這個世界上,也擁有一點屬于自己的小小價值。”
“可以賺到一些足夠生活下去的錢。”
“也可以,讓更多的人聽到我的音樂。”她輕輕說。
可以不依附誰活著。
那天,言高詠強迫她嫁給秦聞渡時說的話,對她影響至深。
以前,雖然她們父女關系也不算太和睦,但是言月從來沒有想過,言高詠居然會記得她從小到大的每一筆花銷,并且把這花銷算作是他對她的投資,是她欠了他的。
這一點讓她深深惶恐。
言月原本就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對自己自信不足。
和許映白結婚后。她有時候也會想,許映白到底是喜歡她什么地方呢
她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有屬于她自己的優點。
“小姑娘。”澤淵低低笑道,“這樣也好。”
言月身上有種很明顯的、稚拙純凈的天真,很吸引男人。
其實大部分人,高中畢業,二十歲后,都會有一段長長的探索期,探索過去了,才會慢慢找到自己的天職。
看起來,言月背后那個人,也并不反對這一點。
只是在默默給她幫助。
澤淵對那人身份很好奇,忍不住問言月,“你有男朋友了是吧”
言月小聲說,“嗯。”
她沒糾正其實應該是老公。想起年后應該就會和許映白婚禮,等到時候,結婚之后再說。
澤淵笑了,慢悠悠道,“看來,他應該挺支持你事業的。”
和澤淵分開后,言月心情很是不錯,往家里走時步伐都變得輕盈了。
她沒叫司機過來接,打算步行回家,順便去附近的一家大型商超看一看。
以前過年時,言月大部分時間都是被迫被帶去各種各樣的地方。
后來去了唐姜家,她是客人,雖然唐姜家人都對她非常好,畢竟還是不是自家。
以前隨著去何家的回憶就更不用說,言月再也不想提起。
眼下,算是她第一次,自己在家團年。
言月逛了逛商場,想的昨天和許映白說的話。
她思索了半天,還是掏出手機,先給他發了條短信哥哥,現在有空嗎
許映白回復很快開會。
那是不是不方便回電話了。
言月有些失望。
不過,見他繼續回復有什么事
很許映白的風格,很多時候,其實不面對面,會覺得他說話語氣非常冷淡。
好在言月現在對他有了些了解。
她輸入我在逛商場想提前買一點年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