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妖不敢有什么意見,接著就記下了。
土地捋了捋胡須覺得雖然怪了一些,但總比容白想著要叫吞天大圣要好的多,行了個禮就說道“山間本就有天然洞穴,若夫人愿意的話,老朽便讓小妖準備著了。”
容白點點頭道了謝。
她知道這些都是依仗著哪吒來的,不然此方土地一個正經八百的神仙又怎么會理她一個小妖,待他們離開之后,仰起頭來看著哪吒道
“哥哥你這般助我,我身無長物也無法報答,不如便在洞穴安頓好之后,為哥哥供奉一牌位,也讓哥哥吃上一吃我的香火。”
“如何”
不論哪吒心意到底如何,能夠在哪吒離開之后依舊讓土地或覬覦此地之妖投鼠忌器,才是她現在要做的。
她嘆息一聲。
“哥哥如何可好”
哪吒還沉浸在剛才容白所說那句“地涌夫人”之中,妖族起名簡單直白,但他思考半晌卻覺得此名和容白無關,同他兄長也無關。
便只能勉強意會成打洞的意思罷。
他在回神之時便是看著容白睜著湖水般清亮的眼眸仰頭看著他,她說什么來著
哦,要在這里給他立牌位。
但那個眼神充滿著欲語還休,好似他在她的眼中特別的重要,失了他便如同失了性命一般。
落水之后的浮木,懸崖峭壁處的救命稻草。
妖精,最擅長蠱惑人心,從前哪吒沒有覺得這句話究竟哪里有道理。
但現在,他在容白再一次開口問之前,緩緩抬手將手掌覆蓋在容白的臉上,將那雙能說話的眼眸徹徹底底的遮住。
眼前突然變黑,哪吒掌心滾燙,容白忍不住的躲了一下,睫羽顫抖起來。
“哥太子殿下”
手下觸感柔軟,睫羽輕顫在他的掌心,但觸感轉瞬即逝,哪吒皺了皺眉看著容白覺得莫名有些渴意,想到是誰將眼前人托付給自己,這才開口說道。
“既是感謝本太子,那這牌位香火是單單給本太子的嗎”
容白疑惑。
“自然是只有太子殿下的。”
她是靈山的妖,自然不會供奉玉皇大帝和瑤池西王母,但若說到靈山她現在不論對外的名聲還是對內的原由都不會主動供奉如來佛祖。
她又不傻。
哪吒嘴角帶了些笑意,顯然對容白的話十分滿意。
緊繃許久的三太子這才有了些少年肆意盡歡之感,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容白的睫羽,視線越過秀挺鼻尖,直直那一處殷紅。
“喚我什么”
容白心如雷鼓,試探再喚了一聲“哥哥”
為何她有種感覺,三太子的“哥哥”和她的“哥哥”并非一種哥哥
“算你識相。”
上揚的弧度昭示著滿意,他在陽光之下,受盡世間一切美好。
“既然如此,作為兄長,本太子過些時日便帶你出去瞧瞧。”
“世間并非靈山,路也非只有腳下一條,待你都看明白,就知道了。”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