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韓信開啟了自己真正閃耀的時刻,但這個故事的開頭,并不美妙。
漢元年四月,劉邦自子午道入蜀就國,此刻跟隨劉邦的軍隊,只有區區三萬余人,大多都是曾經一路追隨劉邦的子弟,是劉邦軍團的核心中堅力量。
可以說,一直悄摸摸發展的劉邦創業集團遇到了開創以來的最大危機。
而此刻,劉邦集團的大腦遠在韓國,遠水解不了近渴。畢竟俗話說的好,在韓王成去世之前,張良只能是劉邦的限時體驗卡。
張良
這話說的。
他分明在韓王成還沒去世之前,能幫的都幫了嘛。
但韓國對他來說,到底是擁有不一樣的地位的。
劉邦則深以為然。
韓王成不死,他每每總是提心吊膽。
在漢中那段時間,可謂是他自起事起最為掙扎的歲月。
畢竟蜀地易守難攻,四面陡峻,加之蜀地在秦國數代人上百年的經營之下,其富庶程度僅次于關中。
因而蜀地多割據,卻難成大業。
雖然當時正值秦末,蜀地也遭逢戰亂,因而民不聊生,他只能被迫同意賣子就食,可他深知,范增將他封在蜀地,又派章邯駐扎于雍,便是希望將他扼死在這一畝三分地上。
若非子房神機妙算,為他爭來漢中平原,恐怕縱得韓信,亦無力回天。
因此,在這種時候逆著人流而上前來投奔的韓信應當被給予厚待。
可惜,厚待了,但不是韓信想要的那種厚待。
劉邦按照慣例依韓信在楚國的官職給了個大差不差的,讓他去當了個連敖,講通俗一點,就是倉庫管理員。
還不如看大門呢,這下好了,連漢王的面都見不上了。
韓信心灰意冷,在連敖任上,他犯了罪,按例當判死刑。
當然,正如咱信哥那傳奇的一生一般,至今他犯了什么罪,還是個未解之謎。
韓信無言以對。
你們為什么想知道他犯了什么罪呢
這是什么十分光榮的事情嗎
韓信第一次發現,其實史料不全也挺好的。
還能是什么原因呢,沒出路他當然還是想另尋一條路的嘛,可惜被發現了就是了。
君以國士待我,我必國士報之。
若君以連敖待我,那我以什么報之可就說不好了。
韓信覺得自己的邏輯沒有一點問題。
但這個時候,韓信的主角光環終于上線了。在刑場之上,前十三個同樣被判處死刑的刑犯已被處決,到了最后一個,終于輪到了韓信。
不知道一直以來隱忍的信哥是不是到了生命最后的關頭,終于體現了他性格深處的英雄本色,他抬頭望向監斬官大喊“上不欲就天下乎何為斬壯士”
正是這種冷靜豪邁的氣魄震撼了監斬官。
韓信遇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位慧眼識珠的伯樂夏侯嬰。
始皇帝有些始料不及。
怎么這所謂漢家天下的創建者,有一個算一個,對律法都這么兒戲的嗎
無所謂,反正都是亂世了,律法恐怕也沒什么用了。
再說了,韓信他犯的無論是楚法還是漢法,關他秦法何事
照用不誤。
有人曾戲言道“韓信為何要到最后一刻才閃亮出場前十三個人他們死得好倒霉。”
事實上,前十三個人死得不冤枉。
畢竟史書蓋章,夏侯嬰“奇其言,壯其貌”才下令放了韓信,并將他推薦給了劉邦。
所以說,臉很重要這件事也是自古以來了。
要怪就怪他們長的不行還不會說話吧。
夏侯嬰是一路跟隨劉邦之人,深得劉邦信任,于是韓信不僅沒死,還升職了,從倉庫管理員升級成為糧庫管理員。
是治粟都尉治粟都尉